安小图一时间很难适应陆太太这个称呼。
  “刘妈,以后你就负责夫人的日常起居饮食,先带她去二楼拐角第一间房间里安置她的东西。”陆少霆难得的用十分文化网谦卑的口气讲着,毕竟刘妈从小看着陆少霆长大,陪伴他的时间比父母都多,简直是把陆少霆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用心疼爱的。
  “哎,好。太太......哦不,小图请跟我来。”刘妈把安小图带到了一个布置温馨雅致的房间,屋子里的日常用品和装饰品都是全新的,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墨蓝色的窗帘风卷起时仿佛海浪卷起波涛。
  “陆少霆也住在这里吗?”这样温馨精致又富有少女气息的房间,安小图总觉得,和陆少霆冷冰冰的气质格格不入。
  “少霆的房间在里间。”刘妈笑着答道。
  安小图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暂时不用和陆少霆睡在一起,还能轻松地过几天日子,可是,总有人能把她算是平静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陆少霆简单地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回公司处理项目去了。
  刘妈带着安小图在别墅里参观熟悉,“这里是厨房,小图你如果饿了随时可以让人给你做吃的,少霆已经交代了厨房你的口味。”安小图一笑而过,陆少霆才认识自己几天,从来没有和自己一起吃过饭,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口味。
“出了书房需要经过少霆的允许才可以进入,其他的地方小图你都可以随意出入,如果你想出去的话,可以告诉我一声,我通知老林来接送你,这是少爷的副卡,你如果需要买东西可以用这张卡。”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形形色色的女人来纠缠陆少霆,只是她们最多也只能去公司或者是陆家在其他地方的住宅,有一个挺知名女演员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里来,还没进门就被陆少霆让人轰出去了。主动带女孩子住在这里,还是第一次,何况还是在媒体面前承认二人已经结婚的,更是罕见。
  刘妈见安小图虽然话并不是很多,但是安静温柔地,并不仗势欺人,也不妄自菲薄,单纯懂礼貌的样子,是一个可以照顾陆少霆的可靠的女孩子,不觉对她多了几分喜爱。
  晚餐是安小图一个人吃的,陆少霆在公司加班,安小图想招呼刘妈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们都已经吃过了,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少霆特意交代你肠胃不好,要多调理。”安小图心中不禁生起了疑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肠胃不好的?
  吃过饭并且在别墅的小花园里散步后,安小图回房间洗了个澡准备睡觉时,刘莓的微信又来了,还是哭诉自己和哥哥过得有多么凄惨等等。
  “那天在咖啡馆不是有人给过你们钱了吗?”安小图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陆少霆为数不多的知心好友林臣侑。
  “那点钱,还不够给哥哥治病的,他被打得那么惨,身上的伤一时半会很难复原的......”刘莓故意夸大刘风的伤痛,希望以此引起安小图的同情和愧疚。
  安小图安慰了她几句,连日来的疲惫不安,以及昨晚又是一夜没睡,困顿席卷了她的精神,她禁不住沉沉睡去。刘莓和刘风看到安小图不再回复他们,以为安小图有了靠山就不打算管他们了,又开始商量新的计策。
  陆少霆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刘妈多年来养成了等他回来休息或者是等他打电话告诉自己不回家的习惯。此时,正坐在餐厅的桌子上亲自为安小图制定食谱。
  尽管已经从刘妈口中得知安小图今天的情况很好,还是忍不住踏进了她的房间。
  床上的人儿早已搭着薄薄的毯子入睡,尽管十分安静,眉头却还是微微地蹙在一起。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安小图的温柔的睡颜。陆少霆走上前去,忍不住在她的头发上印下浅浅的一个晚安吻,又打算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爸爸,妈妈,不要走......嗯......不要走”睡梦中的安小图突然紧紧地蹙紧眉头,叫喊出声,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七年前的那场变故成为了无数个夜晚她心中不为人知的梦魇。
  “小图,别怕,别怕,我在,我在。”陆少霆顺势躺在大床的另外一边,轻柔地安抚着怀中满脸泪痕的人儿,心中某一种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搂在安小图后背的双臂也渐渐收紧,希望以此能够传递给她安全感。
  “刘风,刘风......”听到安小图的叫出的这个名字,陆少霆温柔地神色瞬间重新回到了平时冷峻的模样,想抽身离开,但看到怀中的小女人正闭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握紧自己的胳膊,终究还是没有离开。
  有了陆少霆的怀抱,安小图很快从梦魇中挣脱出来,只记得梦中有一个温柔可靠的人牵着自己的手,走向一个洒满阳光的小路,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花。她转过身,却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只是觉得内心安逸无比。安小图后半夜睡得极其安稳,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胳膊抱紧了身边那个温暖坚实有弹性的“枕头”。
  清晨,由于多年来为生活奔波的习惯,即使没有闹钟,安小图也很早就醒来,看到身边还在熟睡的陆少霆大惊失色,发现自己的睡衣完好地穿在身上才略微放下心来。
安小图下床的声音吵醒了一向浅眠的陆少霆,“怎么,靠着我睡了一晚上不道谢就想走?”一把拉过安小图,重新跌回到柔软的大床上,翻身压过不安分地想要挣扎的小人,“你知道该怎么谢我的,五百万,买你为我生个孩子,希望你记得,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我希望你明白应该放在哪里。”
呵呵,把她当做生育的工具还不够,还要她全部的心?安小图突然觉得特别可悲,只是为了父母的真相,她必须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