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师还在喋喋不休,糖糖的前任已经不堪其烦,他用手指了指金默,又对糖糖说了一句,你记住,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说完后,他扬长而去。 金默这才回过神来,他有点急眼了,糖糖同学,你怎么能这样利用我呢? 糖糖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下来开始喝汤了。 金默只能对朱老师解释,哥,你听我说,她真的与我没有关系。 朱老师笑着,你不用解释,你与她之前是什么关系我不管,但是也就到这儿了。 朱老师问糖糖,可以吗? 糖糖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没问题,你们要坐下来一起吃吗? 金默与朱老师出了包厢。 金默像是丢了半条命,哥,说好的带我去见陆老师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还有,你什么时候学的武术啊? 朱老师说,我什么时候学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我会武术了。 金默说,你干吗?突然威胁我啊? 朱老师说,因为我想告诉你的是,一会儿咱们要见的,不是陆老师,而是…… 金默有点不开心了,你是做了个局让我见小遇吧? 朱老师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背后一个声音说,让你见你老子哪儿那么多废话?! 金默回过头,竟是他爸。 金默也有小半年没有见到老爸了,但今天看到他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老爸自然捕获到金默的这种想法了,他有点不开心了,小子,你见到你亲爹就是这个表情啊! 金默这才认真打量起老爸来,原来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的穿着。他一个生意人,虽然不大穿西装,但总也得穿个还算得体的休闲装吧。毕竟是生出金默的人,而且也是一表人才,是能让一些大叔控欲罢不能的。可是今天,他却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衣、一条白裤子,最可怕的是鞋,金光闪闪的,还带着铆钉。 金默看了看朱老师,显然,朱老师对金爸这副打扮也有点不适应。 金默看了看朱老师,眼神里也是千言万语,大概是,明明说好的带我去见陆老师,来了之后,你走进房间让我蒙受无辜的伤害,我也就算了。可原来是咱家老头子设的局,那你也不能这样骗我来吧,难道你是要看到父子厮杀家丑现演才开心吗?! 金默一个转身,打算快步逃走。 但是电闪雷鸣间,朱老师一只重而有力的手搭了上来,金默终于明白了那把椅子的感受。 金默回头憎恨又无奈地看了一眼朱老师。 朱老师则在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看幼儿园小朋友的迁就与坚定,就是,你可以闹,但是事已成定局。 金爸把金默和朱老师都迎进了包厢。 包厢的桌子上明晃晃地放着一个蛋糕,是那种有着与金爸身上一样色调的蛋糕。 金默的脸拉下来了。有些男人面对另一个男人(特别是当那个男人是他父亲的时候)给予他温柔时会产生羞赧,而这种羞赧在金默的脸上体现出来就是愤怒。 金默说,我生日都已经过了! 但是他的愤怒却没有得到老爸的回应,于是他自己也觉得无聊了。 金爸却没有察觉到金默的不自在,他拉金默与朱老师一左一右坐下了,立在一边的服务员倒上了红酒。金爸说,小朱啊,犬子在北京多靠你照顾啊。 金爸先干了。 朱老师也满饮一杯,显然是接受了金爸这个说法的。 金默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们两个是怎么对接上的,朱老师就自己解释了一番,你爸问的闻香,她说在北京,而我们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