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反而还反客为主地说了一句,走了啊? 这句话让金默恶从胆边生。他心情不好,本来是他力拒了四十个亿,现在怎么就突然是,要拿到这四十亿就要与闻香结婚?四十亿还是那四十亿,金默却不再是那个自以为酷到不行的金默了。 金默再往外走的时候,分明听到了房间里父亲那爽朗的笑声。他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说不定这两个人搞在一起了呢。那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在辈分上,这个小浪蹄子都得是他妈。想到这一层,金默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层,金默迟钝,那么多年也不知道家里有那么多钱,而金父找糖糖解决私人情感问题,那她一定借机彻底了解清楚了金父的状况。当她了解到她的客户拥有二十个亿之后,那样的一个女孩,动其他念头的概率还是很高的,特别是今天又穿得那么风骚! 金默忍不住要捶胸顿足了,不过他马上又冷静下来,打了个电话给朱老师,朱,我需要马上见到小遇,对,就是那个陈阑遇。 他又马上打了一个激灵,因为朱老师分明说过,以后你肯定会感谢我的。 金默清了清嗓子,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朱老师说,我与你爸聊了几次之后,是觉得有这种可能性的,况且,我不也需要你需要她吗? 朱老师那么坦诚,金默于是也就消气了,反正你安排安排,我得见见她。 朱老师说,行,那我就为你赴汤蹈火了! 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本来是金默帮他的忙,现在反而变成了他为金默赴汤蹈火了! 男人是可以单纯地因为女人的外貌而变得花痴,但男人也可以因为深刻地爱着这个女人而花痴。 金默气鼓鼓地回到酒店,没想到闻香在大堂等他,旁边还有夏总,两人好像正在争论什么。看到金默来,闻香不说话了,夏总却并不管金默,说了一句,你来了正好,大家把事情给说说清楚。 金默还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嘿,哥们儿,你不是在横店吗? 为了他这个谎言,金默甚至还在大街上抱了糖糖。 夏总含糊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啊。似乎横店虽远,却近在通州。 金默注意到闻香的脸色并不太好,这么多年了,闻香似乎总是心事重重的,但她从来不会在金默面前摆脸色。人都是这样,因为她对他不会有脸色,金默反而动不动就摆脸色出来,而当闻香有脸色的时候,金默首先想到的是奇怪,而并非是她怎么了,哪里不开心了,需不需要关心一下啊。当然,脸色更不好的是制片人,虽然他的脸色就从来没有好过。 闻香显然想支开金默,你先回房间吧,我一会儿来找你。 金默还是傻乎乎的,你们两个,有什么问题吗? 夏总再也憋不住了,哥们儿,我们觉得你不太适合做这个剧的编剧。 金默瞬间就炸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就是你丫滚吧。 金默这才反应过来闻香为什么脸色不好了,不是因为她自己,说到底,还是因为他。 夏总又转过脸对闻香说,真不是不愿帮这个忙,实在是人家导演非得用自己的创作团队。你要是心里过不去,投的那几百万,我退给你。 这一下把金默给惊着了,原来他的这个机会,是这样得来的。 惊着了之后,对闻香的感动还来不及整理,那种莫名其妙的男人的面子就从背后愤怒地来了。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他可怜兮兮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进了电梯。刷了一下卡,竟然没有刷出来,显然,剧组把他的房间也给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