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迟。” “迟到的迟?” “嗯。” “我是不离不弃的离。” 这半天最终没有收获――除了蔚迟的房里多了一朵花。 隔天莫离要上班,下班后她再次来到了蔚迟住的酒店,想问问有没有蔚蓝的消息。 这次她运气不错,一进去就看到蔚迟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刚走上去,身后有人带着意外和兴奋叫了一声:“蔚先生?真是巧了,竟然在这儿又碰上你了。”男人大踏步走到蔚迟身边,随后看到莫离,“哎呀,这是你女朋友?郎才女貌啊。” 两天之内被误会了两次,莫离也觉得有点好笑,便笑着回了句:“我俩明显都是才貌双全的主儿呀。” 蔚迟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男人连连点头,“对对,哈哈。”他随后吩咐晚他一步拖着行李进来的助理去办理住房手续,他要跟蔚迟再聊聊,“蔚先生,之前在上海,多亏了你,否则我小孩就……那天我还没能好好谢谢你,你就走了,结果,嘿,我来A市出差就又遇上了,不得不说咱们有缘,你可一定得让我请你吃顿饭。” “我还有事。”蔚迟说。 “饭都要吃啊。” 蔚迟想了想,“倒也是。” “我看到酒店外面就有一家挺大的餐馆。走走走,美女,走吧!” 莫离琢磨着,这时候再说自己跟蔚迟没关系,好像有点怪,索性直接说:“谢谢,我就不去了。” 然而那男人实在热情,直接手掌隔空推着她背把她招呼出了酒店。莫离朝蔚迟看去,想他帮着说句话,结果他看都没看她。 三个人就这样在一家东北菜馆落了座。 莫离忙碌了一天,也确实饿了,便不再纠结自己这靠不正当关系蹭饭的行为是否应当。 她想到蔚蓝,下意识凑近旁边的蔚迟小声问:“蔚蓝有消息吗?” 她离他很近,能看到他垂着的长长的睫毛。 “没。”他说的时候,抬眼朝她看来,星眸微转,让莫离没来由地想到了一句诗“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然后她听到请他们吃饭的豪爽男人说:“你们结婚了没啊?” “咳。”莫离咳了出来,坐直了身子说,“其实我们没关系。” 男人显然不信,“哈哈,你们俩这么般配,不处对象多可惜。” 莫离看向蔚迟,她插科打诨应了之前那句“郎才女貌”,他无动于衷,她说他们没关系,他也无动于衷。莫离忍不住饶有趣味地问:“蔚先生,要不我们顺应民心,处处看?” 蔚迟微微愣了下,看得莫离心一动,怎么说呢?总算在那张仿佛看破世事的脸上看到了不一样的神情,很有成就感。 由此,赵莫离发现了一件让她心动的事,那就是撩拨一脸清心寡欲的蔚先生。她从没看到他笑过。 所以此后的一小段日子里,莫离只要碰到蔚迟,总情不自禁地逗他―― 她见蔚迟总是穿得很少,他好像不怕冷似的,她便买了条白色围巾送他,“蔚先生,虽然你经常穿深色的衣服,但我觉得白色更配你。好了,我去上班了。哦,对了,你不想要我的围巾,又不想让我难堪的表情我很喜欢。拜拜!” “蔚先生,过两天元旦,海边有烟火大会,蔚蓝说喜欢看烟花,不知道她会不会去。” “你的手怎么了?” “哦,有亲属到医院里来闹,不小心被人打到了,不严重。蔚先生,你这表情是关心吗?” “蔚先生,你觉不觉得我们俩的名字很配呢?你不迟到,我不离开,我们总会遇到。” 莫离对蔚迟的态度一直很“好”,直到她连着三次在下班时看到他坐在他所住酒店的一楼西餐厅吃饭,她怒了。 这家餐厅她吃过,东西不好吃不说,还贵。他还真是不挑。 所以在她又一次看到他坐在那儿点餐时,她跑了进去,一脸严肃道:“蔚先生,介不介意跟我去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