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自己跳海了?” “我只记得自己在海边走,海水冲上来,淹过我的小腿,后面就不记得了。” “嗯。还有吗?” “在孤儿院的时候,有过两次,一次,想跳楼,我意识到时一只脚已经跨在外面;另一次,是在读高中时,我跟同学出去玩,附近有铁路,同学看到我坐在铁轨上,火车远远开来,也不见我跑开,是她把我拉开的。” 医生在本子上写着的“抑郁症”后面画了个问号,又写上:双重人格,或多重人格障碍? 医生自言自语道:“主人格想努力生活,次人格却极度消极?” 白晓看了次心理医生,吐了次槽,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 当天去超市买了一堆食材,做了一桌李若非爱吃的,并开了一瓶红酒,然后撑着下颌,望眼欲穿地等着李若非回家。 李若非一进家门,就见白晓趴在餐桌上,他走过去,桌上的菜没动过,一瓶红酒却已见底。 白晓听到声音抬起头,踉跄地站起身,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若非,娇羞又大胆地嗫嚅道:“若非,我的若非。”说着就把人给抱住了,“今天晚上我要把你……嘿嘿。” 李若非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不知道……”白晓脑袋发晕,慢慢地像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往地上瘫去。 李若非直接将人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之后他去厨房煮了牛奶米汤给白晓解酒。 等白晓喝完汤,又拽着李若非不撒手,脸靠在他颈窝里,又亲又咬。李若非任她咬着,即使会留下好几天褪不去的痕迹。要说李若非这个人,从小家教严格,早年又在军队里工作多年,所以十分之克己自律,立场坚定,然而却为面前这个人一再地破格。 从来不想相亲的他,看到她的照片后答应了相亲。 而对闪婚一直持否定态度,却在跟她交往不到半年后就求了婚。 李若非轻托起白晓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白晓双眸剪水,一片依恋。李若非低头吻上,李若非偏头看去,是一盒安定片。他想到她喝完的一瓶酒,目光瞬间转冷。 又想死吗? 李若非都恨不得直接掐死她了,他去拿了湿毛巾来给她擦脸,试图让她清醒点,好谈话。 白晓看着若非,迷迷瞪瞪想到几天前机场看到的那一幕。 她伤心地问:“你有没有红杏出墙过?” 李若非脸色不善,“没有。” 没有?没有……白晓笑逐颜开,本来还想他否认的话,自己会不会信?结果他说没有,她一瞬间就相信了。 白晓猛地又抱住李若非,满心满脸的爱慕。 本来要训责的心软下来,“白晓,只要你想让我做的,我会尽我所能做到。而你作为我的妻子,我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陪我到老。” 李若非说得很慢,白晓都听清了,她信誓旦旦地点了头,“嗯!” “你最好说到做到。” 隔天白晓醒来,酒劲已退去,只觉得全身无力,她见床的另一边已经没人。等她起床走到客厅,也是空空如也,不过餐桌上摆着早点。 白晓感动,但看时间快八点,便火急火燎地跑进卫生间洗漱。 刚刷完牙,门铃响了,她匆匆洗了把脸去开门,外面站着的女人面带微笑,白晓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之前在机场看到过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