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来看看,李若非的老婆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穿着睡衣,头发上还滴着水。“我现在赶时间,抱歉。”白晓说完要关门,想想不对呀,自己干吗说抱歉呢?这人,破坏别人家庭不仅不以为耻,还敢理直气壮地上门来找她对峙! 白晓觉得简直不能忍,下一秒,她的眼睛里已经没了愤怒的情绪。 她看着陆菲儿说:“滚。” 白晓说话的语调跟神情已跟前一刻完全不同,陆菲儿虽然意外,但依然坚持说完自己的观后感,“身材没我好,脸蛋没我美,李若非的要求还真不高。” “喜欢李若非?那就去找他,我管不着。”她顿了下,又突然靠近陆菲儿,冷冰冰而又缓慢地说,“我还是得管。我杀过人,你不信,可以去查我的资料。查到后,再想想,是不是有胆敢跟我抢人。” 陆菲儿惊诧不已地望着她转身进屋,甩上了门。 白晓愣愣地扭头看已经合上的门,“我还是忍下来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哪。 另一边,陆菲儿平复了情绪又转而去找李若非,一见到人就意味深长地说:“李检,没想到你老婆竟然是杀人犯。” “陆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并非我造谣,是她自己说的,她说她杀过人,还吓我别接近你,否则也要杀了我。” 李若非深吸一口气说:“哦?她这么说的?”之后他认真道歉,“她吓你是不对,我替我太太向你道歉,而陆小姐,你是应该离已婚男人远一点。” 陆菲儿本来还想,李若非的老婆是不是只是瞎说吓她的,结果李若非完全不反驳。 “李检你心真大,罪犯也敢娶。” 李若非起身去拉开了办公室的门,“陆小姐,我要办公了。” 陆菲儿被“请”出办公室时,脸上有些没劲儿,她觉得自己做事够离谱了,结果这对夫妻更离谱――一个杀人犯,一个娶杀人犯的检察官。她嘴上嘀咕了句“不玩了”,踩着高跟鞋走了。 这天李若非心情还不错,本想早点回家,无奈工作成堆,拖到了七点多才得以下班走人。他刚上车,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白晓跳楼了,但没生命危险。 李若非往医院赶的时候,紧握方向盘的手指发白,担忧、愤怒都有,加上堵车,一向文明的李检察官都骂脏话了。 白晓这边已经醒来,医生跟她说明了她的情况――左腿股骨骨折,做了内固定手术,暂时不能下地走路,留院观察一周,看看愈合情况再说。 白晓连连跟同事道谢。 医生又斟酌着问道:“家里有什么事吗?跟你老公有矛盾吗?” “嗯?” “你邻居说在楼下遛狗时,看到你从阳台上跳下去,也是他打的120。” 白晓只能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升降的晒衣架坏了,我踩着凳子收衣服,不小心掉了下去。” 医生开玩笑说:“你这运气也真够背的。不过不是自杀就好,也好在你家只是二楼,只是伤了腿。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等同事一走,白晓就皱眉深思,想着想着,抬手轻呼了自己一巴掌,“好端端跳什么楼啊?!还选这种伤残概率大、死亡概率极小的尴尬楼层。”她记得自己在收衣服,但晒衣架并没坏。 这时,李若非一脸阴沉可怖地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白晓当下就瑟缩了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跟跳楼不相上下的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