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隔三岔五吃外卖,什么时候吃到过这种红木饭盒?” “许导请客,大手笔也不一定。” 沈师兄摇摇头,只当苏珀是真弄错了——粗神经的男人对于别的细枝末节没法再多捕捉到。 他看到了什么,好笑道:“看许小姐吃得直皱眉头,合着我们吃的是狗粮吗?” 苏珀也往青橙的方向看去,只见她坐在长条凳上吃得慢慢吞吞。他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饭菜,在吃之前,也没想到味道这么好,他以为只是一份自带的普通盒饭。 他拿出手机刷了刷,问:“我订点饭后点心,有什么想吃的吗?” 沈珈玏说:“我什么都能吃。” “我多订点,大家一起吃吧。” 饭后,青橙收到了有人分发的甜品和鲜榨果汁,说是苏珀请的,她恰巧想吃点甜的,刚才的饭她觉得有点咸。 青橙一直知道戏曲演员练功很苦,现在虽然不至于像电影《霸王别姬》里小癞子那样挨打,但受累肯定是少不了的。可知道和亲眼看到还是不同,一个动作来回几十遍地磨,一句词前后几十遍地反复,就为了找到那个最佳的点。那种疲惫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可直到看的人都要崩溃的时候,演员还得从头再接着来。 因为今天下午主要是小生的老师过来,所以别人还有歇的时候,苏珀就得一直练。青橙盯着他看了一个下午,愣愣地出神。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那件练功服竟然还能被汗水浸透…… 下工时,许二叔看着侄女笑问:“我刚看你看得很专注,是不是来兴趣了?” “嗯,有点。” “喜欢就好。我本来还担心你要是完全不喜欢,后面工作起来就费点儿劲了,也不开心。”两人快走到车边时,许导又顺嘴一问,“你驾照还没考出来吗?” “考出来了。”但是还不敢开,说起这驾照,青橙笔试只看了一天资料就考了满分,但路考考了三次才勉强通过。 她郁闷地说:“驾校的教练诚心跟我建议,叫我把驾照放家里当摆设得了,不要发挥它的作用了,免得到时候引起一堆副作用。” 许二叔听得哈哈大笑。 之后青橙正要上车,被之前跟她套近乎的师弟拉住了,她现在记住这小伙子的名字了,叫林一。 林一递给她一只素白的布袋子,一脸“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的表情,说:“苏哥让我给你的。” “什么东西?”往里一看,是自己的饭盒。 “苏哥说已经洗过了。” “哦,谢谢……” “那我走了。”说着一溜烟跑了。 等她一上车,许二叔就问:“苏哥?苏珀吗?他送你东西了?” 不是送,是还…… 这该怎么说呢? 然而许二叔已经想远了:“苏珀不会在追你吧,橙橙?” “不是啊!” 等回到家,青橙把盒子拿去厨房,随手打开,竟然发现里面放着一封信,她不由得心惊肉跳,胡思乱想,不会吧…… 她紧张无比地打开信封,里面躺着两张红艳艳的钞票。 “……” 啥意思?? 是感谢费吗?? 还是感谢费外加明天再来一份的意思?毕竟有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