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嗓子有些干,声音沉沉地带着些沙哑,“真回家结婚。” “她好看吗?”她换个肩膀背包,整个人正面对着他。周褚阳注意到她换了件黑色的裙子,看起来是精心装扮过。皮肤很白,唇红艳艳的,笑起来很漂亮,晃得人眼花。 他舔了舔唇,拧开盖子把红茶喝光了,然后说:“不知道,没见过。” “那你也可以给我个号码吗?” “有必要?”他琢磨了会儿才说。 不知道阿庆说了什么,院子里的男人都凑到一块去了。温敬在余光里看见他露在空气中的腰身,汗衫掀了一角,黑色的皮带环住精瘦的腰线,里面的边边角角冒出了头,是藏蓝色的。 温敬上前一步,周褚阳始料不及,被她推到了柜台里面,完完全全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她整个人贴着他,顶着某个敏感的部位,好似不经意地扭动了下,肩膀往下压,整个人变成水蛇,柔软光滑,黑色裙摆里一截雪白脚踝微微垫高,异常勾人。 “温敬!”他低吼,有些惊慌,“你做什么?” 他力气大,一瞬就将她推开,温敬却揩足了油,离身前还掐了把硬邦邦的腰,笑眯眯说:“给不给?” 周褚阳扭头就走。 温敬捧着脸大笑,笑着笑着直不起腰了,她扶着柜台坐下来,按住一直轻轻发颤的腿,深吸几口气,抚平心跳,拍拍脸,掌心一片滚烫。 萧紫把车开走了,温敬要去宏远大饭店得走上一个小时,小叔原本打算骑摩托车带她去,可因为前一阵子在家干活摔伤了腿,到现在走路都还有点不利索,更不用说骑车送她了。于是转了圈后指着人群里的陈初,让他帮忙送一送,回来正好留这儿吃饭。 陈初拍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刚要接过小叔手里的钥匙,兜头就被一个工袋砸中,手忙脚乱地抱在怀里,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他们落在后院干活的家伙。他朝周褚阳干笑了两声,连连保证再也不这么粗心大意了。 那工袋要是丢了,里面的家伙重新买整了少说也得要个一千块。先前他和阿庆已经丢了套工具,这套还是新的,才买没多久,是周褚阳出钱赞助的。 这么被打岔的工夫,小叔的钥匙就莫名其妙到了周褚阳手里。他看了眼帐篷下横七竖八的男人们,径自朝摩托车那儿走去:“我来送她,你们留这儿休息,晚上吃的喝的都算我头上。” “阳哥,这算践行吗?”阿庆扒着车头问,“那你可得回来,我上回没喝过你。” 人群里有人笑:“你喝得过谁了?那次和萧总拼酒不也没赢。一大伙兄弟帮衬着,连个女人都没喝趴下。” 阿庆立即红了脸,和那人较起劲来。周褚阳看了会儿,招呼温敬坐上车,把她的包挂在龙头上,看了眼里面的红酒没说话,把包的拉链往一边拉去,恰好兜住瓶颈。 温敬站在一边看自己的裙子,这长度有点危险啊……她抿了抿嘴唇就这么笑起来,自发地搂住周褚阳的腰,这回动作熟练了些,小指一划,抚过她之前掐他的部位,明显感觉他的身体更僵硬了。 温敬不动声色,手从他前腰伸过,紧紧抱住,另一只手将裙摆压在了腿下面。 这边几个人看着她的动作,又看看前面的男人,都掩不住笑,于是一大群愣头青就这么呆呆地注视着她被周褚阳带走,那眼神既羡慕,又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她实在想笑,也没忍住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