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刚毕业,我本来还向往着美好的未来,可是父亲的一切重病却打破了我所有的希望,为了给父亲治病我不得不嫁给一个有钱人,不过好在这个有钱人并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是个肥胖的老男人,反倒是一个高富帅的年轻男人。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我这种没背景又没钱的女人,但是我还是跟他结婚了。 新婚之夜的晚上,我们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但是他却没有碰我,我的心里说不上是放松还是失望,而且直到现在我们两个已经结婚好长时间了,时间久到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的时候,他也从来都没有碰过我一下。 虽然中间我也曾经对他表示过一些那种意思,但是都被贺翊无视了,事情变成这样,我虽然有些苦恼,但是也就慢慢的习惯了。 这天,我正在家里看书,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喂?” “海儿啊,你爸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我母亲焦急的声音,我的心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了起来。 “怎么了?”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当年我爸爸的身体在贺翊,也就是我现在的老公的帮助下才能活到恢复过来,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你爸病发了,今天早上整个人都动不了了。”我母亲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什么?之前不是说已经康复了吗?怎么又会复发?”我的声音拔高了起来,对着电话那头大叫。 “我,我也不知道啊,本来还好好的,可是突然就拿不住东西了。”我妈在电话里又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别急,我现在就联系贺翊。”我手里拿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马上就给贺翊打电话过去,现在能救我父亲的就只有贺翊了,虽然贺翊他之前已经为了我爸爸的医药费付了一大笔的钱。 我站在房里焦急的回来走着,电话里一直都是无法接通,我看了看时间,不能再等了,那些追债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下手了。 我收起电话要司机送我去贺翊的公司,既然电话电不通就直接去找贺翊好了。 到了贺翊的公司里,一些员工是认识我的,因为之前我也曾经来过这里,只不过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却有些奇怪,让我看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因为心里想着爸爸的事情,我也就没再去想那些人异样的眼光,直接坐电梯到了最顶层。 我一进入贺翊办公室那层的时候,发现贺翊的秘书竟然不在,平常她都是在这里办公的,可是为什么不在,我也没多想,只是疑惑了一下就往里面走去,当我走到贺翊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听到了那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我如遭雷击,贺翊的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喘.息声,我不敢再想下去,伸手倏的一把推门办公室的大门,门里的一切让我脸色惨白,我后退了两步,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在贺翊的办公桌上,一个身材火爆,穿着火红色包臀短裙的漂亮女人此时正岔开双腿紧紧的勾着背对着我的男人,那男人的背影我十分的熟悉,只一眼我就能够认出他来,他就是我的老公贺翊。 他们两个此时正吻得难舍难分,我甚至可以看见贺翊的手正滑向那女人的大腿根处,“你们在干什么?”我带着哽咽的声音终于打断了两人的激.情。 两人立刻就分开了,那女人从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踩着那双高根鞋走到了我的身边,然后看着我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对着贺翊开口,“我下次再来找你。”说完那女人就扭着蛮腰转身离开了。 贺翊冷着脸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冷冷的对着我开口,“你来干什么?” 真不敢相信,贺翊竟然会这么平静的问我来这干什么?我是他的妻子,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对着我解释一下刚才的情况吗?竟然还问我来这里干什么?他对于我竟然连解释都不屑。 心一阵阵的发疼,眼泪掉得也是更急了一些,我此时真的想大声的质问贺翊,难道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吗?那他又为什么要娶我? 我的心就像破了一个大洞一样,冷风从我心里的洞口呼啸着穿过,我却什么都不能说,之前贺翊对我的好让我忘了我的本分,贺翊从来都没有碰过我,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想跟我发生些什么。 我甚至不如刚才那个女人,我低头看了看我身上简单白色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我就像是大街上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样,这样的我又怎么可能吸引贺翊的目光呢? 一直以来我的自以为是都在这一瞬间崩塌了,我什么都不是,在贺翊的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贺翊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我的回答,眉头也是不悦的蹙了起来,声音大了一些,“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冰冷的声音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之前那种温柔好像一瞬间就消失了一样,我流着眼泪,咬了咬唇,想起妈妈在电话里的话,还是怯懦的开口。 “我,我爸爸的病又复发了,我想跟你借点钱。”在这种尴尬的时候,在这种让我痛心的时候,我却不得不开口求他给我钱来救我的爸爸,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乞丐在求他来施舍我一样。 想起刚才那个女人的眼神,好像在我的脸上啪啪的甩上了两巴掌。 不怪那个女人瞧不起我,也的确,面对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搞,甚至还被我抓了个正着,除了没完没了的哭泣,我什么都做不到,甚至连句重话都说不得。 因为我还要求贺翊,求他帮我的爸爸,帮我爸爸还赌债,我需要他帮助我,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竟然这么的悲哀,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两个人关系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没有办法跟他谈平等,更没有办法跟他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