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看着和上次见面一模一样的餐厅,嘴角微微抽搐。 他几乎都能猜出来今天楚歧要和他说些什么。 “梁良,那个叫浅浅的女孩子是真的有问题。” 楚歧一脸认真的将魏长生给他拍的照片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诶呦,还有照片? 桌子上的照片里是一个妖艳的女人,穿着低胸的红色皱纹紧身衣,红唇微张,性感的喝着一杯鸡尾酒,跟他这几天接触的“浅浅”在姿态上基本上就是两个人,不过还是能从五官上看出一点相似度。 看到这张照片,梁良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是真喜欢浅浅这个妹子,调皮天真还带着一点可爱与娇憨,在他没意识到不对劲之前他是真心打算和这妹子在一起的。 都是来大城市的打工者,过的都不容易,如果能在今后的艰苦岁月里相互陪伴,那会是一件多幸福的事? 看着梁良的脸色不对,楚歧安慰道:“你既然半只脚踏入了这边的世界就肯定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但你放心,这并不会太强烈的影响你的正常生活,日后肯定还会找到喜欢的妹子的。” 梁良挑了挑眉,等待楚歧接下来要说的话。 “因为你已经和这边世界的东西有了接触,我个人还是倾向于你可以加入我们,而且我也已经调查了,那个出租屋里的鬼婴并没有就此消失,它还存在着,只要你还活着,它就会一直盯着你,逃都逃不掉……” 果然,他就知道这个人对于他入伙还没有死心。 梁良摆了摆手,道:“行了,你也不用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加入你们还不行吗?那现在我要做什么?先去出租屋看一看?” 楚歧:“……” 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说清楚呢梁良就答应加入他们了? “你……你这次怎么答应的这么痛快?” 梁良一脸平静的看向窗外,淡淡的说道:“既然这个东西我终究是躲不掉,还不如直接面对它,也好过担惊受怕的过完这一辈子。” 看来这个梁良的身份果然不正常,正常人面对这种事情可不会是他这种态度。 楚歧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看来到现在为止他赌对了一半,就看这梁良身上的秘密有多大了。 两人谈妥过几天便去出租屋那里把最后的鬼婴处理掉,临走前楚歧交给了梁良一枚玉佩,说道:“这枚玉佩是我温养了很长时间的,具有很强的辟邪能力,你先带着,应该能发挥一点功能。” 梁良打量着这枚玉佩,这玉佩并不大,约莫手指大小,通体温润,是水滴的形状,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也没有和他客气,梁良痛快的收下了这枚玉佩,反正这位以后就是他的老板了,提前发点工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梁良回到了他新的出租屋里,和那间诡异的出租屋相比,他的这个出租屋宁静祥和,客厅的角落处还有一枚佛像。 把玩着楚歧给他的这枚玉佩,梁良慢慢的沉浸在了自己到回忆里。 在梁良出生的那天,父亲忙着开车来医院看他和母亲,却在半路上出了车祸,当场丧命,母亲也因为生他而死于多种并发症,家里的大爷大舅们都觉得梁良是个丧门星,谁都不愿意收养他,都打算将梁良送到孤儿院,最后关头是阿爷出面将梁良留下的,若没有阿爷,梁良连能不能活到现在都说不准。 阿爷是这十里八乡最出名的风水先生,赚的钱虽然不多,但糊口也够了,照理来说这日子应该能就这么过下去,可是家里不只有阿爷,还有阿婆,阿婆是个跳大神的,对外人很有一副派头,对梁良却总是歇斯底里,说他是个绝门户的,而他的爸妈就是被克死的,怎么难听怎么骂,如果不是梁良的爷爷,梁良早就被人送走了。 可能他确实命中带煞,很小的时候就会看到各种各样的脏东西,吓得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阿爷实在是看不过去,就动手封了他的天眼,从那以后他虽然能感受到一些脏东西,却不能清楚的看见他们的样子,这日子啊也就这么平淡的过了下去。 可能阿爷还是不愿意让这门手艺在他这代断绝下去,在阿爷生命的最后十年,他还是将自己压箱底的手艺教给了梁良,却在自己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声嘶力竭的对梁良说道:“娃子,绝对不要走上爷爷的这条老路……绝对不要!你给我发誓!” 梁良怎么可能不满足阿爷最后的愿望?当场便发了毒誓自己以后会像普通人一样的活着,阿爷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阿爷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阿爷明明就是靠这一行吃饭的。为什么却又对这一行如此的忌惮?但这些疑问终归随着阿爷的离去深深的埋在了梁良的心底,梁良也从头再来,考上了大学,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不过现如今他却不能完成阿爷临终前的嘱托了,他已经被这些脏东西缠上了,以后也不能回到普通人的生活里装疯卖傻的活着,他现在只能抬头向前看,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几天的日子眨眼便过去了,梁良和楚歧结伴来到了505,令人奇怪的是505的房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打开着,而整个第5层都已经看不出丝毫有人生活过的痕迹,楼道里面干净得令人发指。 “这一层楼都是怎么了?难道这些人都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