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个倒霉催的地方啊…… 梁良抬头看着那家熟悉的餐厅,他大爷的,每次进这餐馆就没有好事!楚歧就不能换个地方约么?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梁良来到了楚歧订的那个包间,一拉门却看那面坐着的不止楚歧,还有一个少年模样的人。 “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公司的一个成员,名字叫魏长生。” 梁良点了点头,礼貌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梁良。” 那少年前倾身子握了下手,便又松开了,一脸期待的看着楚歧。 楚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说道:“咳咳,就是前一阵子咱们两个不是和鬼婴有接触吗?团队里面的人怕咱们两个以后会出事,今天就打算过来给你算一卦,看看以后的运势怎么样。” 一脸懵逼就是此时梁良的表情了。 他还以为今天过来是要谈多么重大的事情呢,在来之前给自己做了无数的心理建设,结果就是来算卦的? 梁良笑得一脸玩味,拿起放在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我说楚歧,你这每次一万块钱的工资给我发着,合着就是来给我算卦的?给我算一卦也行,但今天就当出任务了。” 楚歧不住的苦笑,他当时和梁良约好加入他团队后每次出任务发给他一万的工资,结果这任务还没有出呢,就要先算卦了。 “行行行,这次也当出任务了,钱我一会儿就给你转过去行了吧?财迷。” 财迷就财迷,给了钱你爱叫啥叫啥。 “那既然要算卦,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想到梁良如此配合,魏长生楞了一下,马上说道:“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坐在我对面就行,若是现在有空的话可以到我家去,咱们马上开始算卦。” “现在确实是有空没错……” 不过怎么感觉这人不靠谱啊?像传销头子,这上赶着的态度让人怪慎得慌的。 毕竟旁边有大老板,梁良便转头看了楚歧一眼,寻思看看楚歧的态度。 楚歧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他让你去,那就去吧!我陪你一起去,不会出事的。” “真的是,你这说法就好像我家是龙潭虎穴一样,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魏长生撇了撇嘴,若不是现在他有求于楚歧,非把他怼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上车吧,他家不远,一会就到。”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餐厅,当看到楚歧金光闪闪的兰博基尼-Aventador时,梁良嫉妒的满脸血。 男人嘛,喜欢的不就那么点儿东西,女人,名车,豪宅,这楚歧统统占了个全,哪个老爷们儿能受得了? 魏长生多么个人精的人啊!看到梁良一脸愤恨,赶忙上前笑嘻嘻的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嘴里还不住的挑事儿:“这家伙气人吧?听说他老爸可是市长呐,他啊妥妥的官二代权二代,你说气不气人?” “气人,真气人!” 梁良嫉妒的五官都要扭曲了,想他祖上三代都是根正苗红的贫农,就算他混到现在也就是个工薪阶级,看着楚歧的这辆车,梁良在心里对资产阶级进行了无情的批判! “行了,魏长生你可别在后面挑事儿了,梁良你别听他忽悠,这辆车不是我是我兄弟的,我可没这小子嘴里说的那么厉害。” 楚歧从后视镜里观察着两人的神色,意味不明的说道:“这小子忽悠人可一套一套的,十句话里能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梁良你玩不过他的,离他远点。” 啊!这小子玩儿他! 梁良是个听人劝的,两相比较当然是选择相信楚歧,这一道上就算魏长生再怎么引他说话梁良都不吭声,一直到目的地。 看着眼前这个占地面积巨大,古色古香的老宅子,梁良直接就呆住了,完全无法把它和魏长生联系到一起。 “咋啦老哥,吓到了?体谅一点儿,干我们这行的当然都讲究门面,没事,进到屋里面就正常了。” 魏长生笑嘻嘻的在前面引路,这一路的景色让梁良这张开的嘴都没合上过。 很明显这是个巨大的古宅,在苍色的山岩脚下,宅后一片的竹林,鞭子似多节的竹根从墙垣间垂下来,魏长生的房间在东面便在岔道往东转弯,走过一个东西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我的天……你家祖上是出过什么王公贵族吗?” 魏长生思索了一番,缓缓说道:“好像听我奶奶提起过,貌似是出了一个正黄旗的王爷,这个老宅子就是那个王爷留下的,不过当时被查封了,这几年才给还回来。” 梁良僵硬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明白了,无论是楚歧还是这个颠三倒四的魏长生,所处的阶级和他这个升斗平民不一样。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要扔,梁良甩甩头仿佛要甩干净自己心里的抑郁,他可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自怨自哀的心态中,活着嘛,只要向前看就行了,想这么多干嘛。 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魏长生的房间,一进到这间屋子他就和换了个人一样,吊儿郎当的神情严肃了不少。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准备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