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歧,你听我说。”魏长生吐出口气,压下自己的情绪解释道:“梁良你是真的不能动,我们术字一门一向认为每个人都是有权重的,像是咱们这种普通人占的权重就轻,命也轻,是生是死,对这个世界的改变并不大。”   “可有些人不一样,他们的命重,身上可能背负着某种东西,你可以将这个称作为使命,一旦这些人遭遇不测整个世界线都会乱掉,结果就会引发天灾人祸,我们只要知道了,是绝对不会让事情发生的。”   话锋一转,魏长生直直的盯着楚歧,眼神犀利。   “楚歧,你的命我是测算过的,很轻,八字也轻,对我们来说你这个人活了还是死了无所谓,世界不会因为你的死而改变些什么,我也一样,可是梁良他不是,他的命盘极重,用一个简单的等式换算来说,一百个你都比不过一个他。”   楚歧看着梁良,眼神晦暗不明,梁良也没想到这卜算的结果会是这样,干干巴巴的说道:“可我今年都25了,就一普通大学生啊,要真的天赋异禀早就有征兆了吧?”   他确实小的时候经历过一些事儿,但也没达到魏长生说的这种高度,咋感觉这人在忽悠人呢?神神叨叨的。   “那如果命格轻的去影响命格重的会发生什么?”   魏长生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接着说道:“命盘轻的人会横遭不测,不只是他这个人,和他牵连在一起的人或者事都会发生极大的改变,而这种变化往往是走向不好的方向。”   楚歧是个聪明的人,魏长生稍一解释便明白了其中的机关:“你是说我一旦动梁良自己就会出事,还会连累你们魏家一起出事?”   “从最外行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没错,不止我们魏家,所有和你有牵连的都会出事。”   我的天,梁良感慨,他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个扫把星……难怪自己亲族凋零。   “但是梁良,你并不是天煞孤星,就是个普通人,不过应该有一个你很亲近的人一直在影响你,这个人很厉害,连带的你的命格都变得出奇的重……”   很亲近的人?他最亲近的就是爷爷了,再也没别人了啊?   楚歧无力的瘫在沙发上,自嘲的说道:“还以为自己捡到了个宝,如今看来是捡回来一个定时炸弹啊?偏偏这个炸弹里面还藏着金子,让我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楚歧这话说的梁良心里极不舒服,皱着眉头就回呛了过去:“当初是你死乞白赖的非要让我加到你的团队,现在我进来了你还嫌弃我?有你这样办事儿的吗?不行我就走呗!”   梁良的话如一到惊雷在楚歧头上炸开,他这才意识到不对。   完了,忘了考虑梁良的心情了。   楚歧心里暗道要坏事儿,梁良这人看起来胆小还怂,但其实倔得跟一头驴似的,一旦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梁良,我刚才说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梁良已经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背包了,嘲讽的看了楚歧一眼:“我还以为你当初帮我是拿我当兄弟,原来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帮我?只不过是为了调查那个叫“明月”的人吧?”   “来,让我猜猜那个叫明月的是你什么人,应该是你的老婆吧?你把你老婆的事瞒得结结实实的又是为什么呢?看来是和出租屋里的那个女鬼有些关系,毕竟两个人都是女的,但想你接触风水界这么长时间,什么样的鬼没碰过?能让你生出恻隐之心……难道是和那女鬼肚子里的孩子有关?是不是那个叫明月的女人怀孕了?”   一点没错!   楚歧看着梁良满脸的震惊,仿佛是头一次认识这个人。   看着楚歧的脸色,梁良再一次体会到了被人从门缝里瞧的感觉。   “楚歧,看来你从一开始就压根没看得起我。”   梁良笑了,想他装疯卖傻的从十岁混到了现在,经历过的人情冷暖是是非非数都数不过来,这样的他想要真心把一个人当兄弟真的是太难了,除了寝室的那四个哥们,楚歧是他进入这个风水圈子后敞开心胸接受的第一个人。   结果人家楚歧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儿,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傻子,到现在说秃噜嘴了才知道人家的真实想法。   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梁良开门就跑了出去。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魏长生笑的可开心了,一方面他喜欢看楚歧吃瘪的样子,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梁良和楚歧接触的太深,梁良这个宝藏楚歧压根啃不动。   “魏长生,你故意激我!”   “这可就冤枉我了,从头到尾我说的没有一句话是假的,你自己情绪那么激动,怨得了谁?”   确实是怨他自己没错,梁良本身就没有完全的信任他今天还被这么说,看来以后想要修复这道裂痕是挺难了。   楚歧!你怎么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