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晓得多么世态炎凉。张家一宣布破产,张昱那个在国外读书的女朋友雷厉风行将他甩了。好在,那时他还有一些小零碎儿可以卖,如ZIPO打火机、劳力士手表,于是那些早前就萦绕在他身旁的女孩倒也不嫌弃他。后来,当他穷得不能再进专卖店,要去康复路买高仿货时,那些女孩“呼啦”一下鸟兽散,有一个还拉他去参加了换草会,将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榨干。这样,本大小姐才有缘与他见面。”白佩十分认真地说着,好像自己十分高尚不俗,并不是以嫁款为目标的群众之一。 大家十分认真地听,陈晓晓插了一句嘴:“他长得怎么样?” “帅啊。真帅啊。换草会刚开始时,你不知道他多受欢迎,但是一听他失业在家,存款全无,老爹还有一屁股欠债,被他的长相吸引过来的姑娘们纷纷走了。” “然后你走过去找他吗?真浪漫。”陆安茜双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一脸羡慕样儿。 陈晓晓瞪了陆安茜一眼,嫌她没出息,继而提醒白佩:“婚恋讲究门当户对,照你这样说这人见过大世面啊,对咱这样小家小户的姑娘能真心吗?你别太实诚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得小心点。” 白佩没正面回应陈晓晓的提醒:“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女人的青春短暂吧?好像只有18岁——25岁是最美的年华;但男人的好时光更短,只有16岁到18岁,在这段时间里,他们长得帅会有人喜欢;打球厉害会有人喜欢;学习好会有人喜欢;玩乐器会有人喜欢。但到了30岁以后,只要他没钱,就很少有人喜欢了。张昱今年恰好30岁,好在,有我白佩喜欢上他。” 陈晓晓忧心忡忡:“你也别太乐观,虽然说现在的男女比例是男多女少,但是城市剩女多,男人是宝贝;农村才剩男多,女人是宝贝。你别看不起谁,没准不几天你的这棵草就长成参天大树了,你自己加点小心好。” 白佩辩解:“咳……晓晓,你以为你妹是吃素的啊。先过几招试一试呗,谁还当真啊,只是落魄的富二代也是富二代啊,他那些一起玩了那么多年的朋友总不是假的吧?搞不好我与他一起和朋友去打网球时,就被他朋友看上了,遇到一个真正的王子。看,姐姐们,我这个样子是款哥喜欢的吧?美不美无所谓,主要是旺夫。” 陈晓晓顿时对白佩还停留在肥胖范畴的身材翻了一个白眼:“你把‘嫁大款’的口头禅都变成‘看我是不是会旺夫’了,还说自己没当真?” 白佩笑了:“你真了解我,我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把我们家张昱旺成大款。这样我还是照样可以做阔太啊。这是迂回战略,反正能做阔太就好。” 陆安茜半天没搭上话,此刻感慨道:“万恶的爱情啊,请带白富美小姐走吧。她是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