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他和你见面。不过很可惜,你因为‘突发状况’,错过了很多你父亲的旧人。”乔少楠淡淡地说。 很多人即便是交给专人重金查找,也无法得知行踪。只有这种罕有的大型名门宴会,才能有机会见到他们。 沈芷晴之所以想方设法去参加这个宴会,就是为了找到那些人。她想知道父亲的旧部,有多少衷心,能够助她一臂之力;又有多少个刘升平,可能会是她前行的障碍。 那个人的身影,又不受控制地出现在沈芷晴的脑海。忽然松开的手,戏谑的眼神,漫不经心的笑容,放当不羁的身躯仿佛下面不是幽暗的深海,而是他别墅里的豪华游泳池。 病房里安静下来,乔少楠若有所思地看着沈芷晴恍惚的神情,把果盘端到病床边。 “跟我一起坠海的那个任承煜,他情况如何了?”沈芷晴这话问的有点费力和复杂。 她本以为任承煜只是松手放开她,却没想到他跟她一起入了海。那个疯子。据她的了解,那个疯子水性并不好,在家里游泳池都要挂上救生圈。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在楼上。” 乔少楠看看沈芷晴,起身道:“你一个人可以?我临时有点事,想出去一下。” “没事的,放心。” 乔少楠前脚刚走,沈芷晴休息了一小会,后脚便已经离开病房去了楼上。通过询问导诊台,很快就找到了任承煜所在的房间。 “承煜,你怎么弄得,是不是要吓死我啊!” 沈芷晴准备敲门的手顿在半空,只听病房里再次传出担忧的声音,在这空荡的走廊里,显得十分清楚和可怜:“还好你没事,听说是有个女人把你拉下水的?真是恶毒至极,寻死也要拽着别人!” 是罗若茵。 沈芷晴有些颓然地放下手,呆立半晌。忽然感觉有点冷,紧了紧病号服外的风衣。 听着罗若茵的声音,看来任承煜伤的并不严重。 颓然地走回病房,乔少楠居然已经回来。看到沈芷晴,焦急的脸色略微缓和一些:“你跑去哪里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瞧你大惊小怪,我这么大的人能有什么事。”沈芷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便坐回床上,看着窗外呆了一会,忽然说:“我想出院。” 受伤不严重,没有什么内伤,外伤也不过就是有些淤青。 乔少楠同意,亲自去帮沈芷晴办理手续。离开医院的时候正是烈日当空,烤的大地一片炙热。好在车里开足了冷气,从繁华的市中心,逐渐来到偏僻的半山别墅。 张妈打开大门,车子开进别墅旁边的车库。沈芷晴想要下车,却发现车门锁还没有打开,疑惑地看过去:“怎么了?” 乔少楠极少抽烟,车里却总是备着高档的雪茄。沈芷晴不明白,心想可能当医生的,都有些奇怪爱好。 “芷晴,我和你认识快两年。我只知道你的过去,却没有幸运能参与。” 沈芷晴听闻此言也沉默下来,眼神蒙上了一层哀伤:“你在我最无助,最痛苦,最需要安慰的时刻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把这份感激记在心底。少楠,不要再说以前的事,从前今后,你都是我沈芷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