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温暖的阳光,沈芷晴却感觉到一阵痛彻心扉的寒意。她微红了眼,脸色苍白而悲伤。这样的她让乔少楠心生怜意,欲伸向脸颊的手微顿,最后轻轻拍她柔弱的肩,温言安慰。 花园被欧式的铁栏隔绝于内,没有人看到一辆黑色的悍马,停在外边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车窗缓缓被摇上,不再见外边的一切。 然而那两个亲昵相偎的身影,却深深印在一双漆黑如墨的冷瞳里,久久不散。 “这两年过得很好么。”任承煜几乎咬牙切齿,被背叛的愤怒几乎燃烧了理智。扔下他一个人在医院,她倒是回家跟情人卿卿我我腻腻歪歪了! 任承煜选择性地忽略了别的事情,眼里心里就只有那郎才女貌的优美画面! 一股醋意猛地从心头窜起,像荒草一样疯长的情绪,几乎就要喷薄而出。 秦风张张嘴想劝说些什么,看见任承煜要杀人的眼神,又机智地闭上了嘴。 晚上沈芷晴和一个赵总见面,是乔少楠帮忙安排的。这个曾经在任氏有举足轻重地位的赵总,显然比其他人多很多良心。他叹息很久沈芷晴父亲的英年早逝,也感慨沈芷晴的遭遇,便答应为沈芷晴在景越安置一个职位,只要明天早晨去走一个面试流程就行。 离开咖啡馆,沈芷晴含笑目送赵总的豪车远去。一滴雨掉在脸上,才发现笑得太久,面部表情已经有点僵硬。 不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堂堂的沈氏千金,也要沦落到低声下气求人帮忙的地步。 不过沈氏早就已经不在,又哪里能够留存沈氏千金。 沈芷晴渐渐收敛了笑容,木偶一般站在咖啡馆门口。眼前忽然一闪,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他的脸也渐渐清晰,以至于沈芷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那个男人开口,声音冷漠却坚定。寒澈的双眸微微低垂注视沈芷晴,漆黑的渊瞳里卷着不知名的暗涌。 沈芷晴很快反应过来,浅笑道:“任先生说笑了。下雨了,任先生快回车里避雨吧。”言罢,沈芷晴毫不留恋,转身离去。 任承煜什么时候被人这般打脸?这个女人毫不留恋的身影,和两年前扔下一纸婚书转身离去的身影,简直如出一辙。她就那么喜欢逃离他? “沈芷晴!” 沈芷晴头也没回地加快了脚步,另一个身影紧随其后,她开始快走小跑,然而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袭击了她。 任承煜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沈芷晴因为惯性一个踉跄。二话不说拉起她往回走,那张透着邪魅的英俊脸庞上,甚至透露出恶劣的嘲笑来:“想走?我偏不让。沈芷晴,把话给我解释清楚再说。” 天边乌云层涌,一声巨雷响彻大地。马路上的行人匆匆走了个精光,似乎天地间就只剩了他们两个。 沈芷晴脸色惨白:“解释什么?你倒是应该向我解释,那天为什么拉我去甲板,逼我不得不跳海?我精心准备的计划都被你毁掉了,我也没找你说过什么。所以我们两清了!” 沈芷晴连珠似炮,急于和对方撇清关系,不想多做纠缠。却没有注意到对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