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年前签下离婚协议起,就不是夫妻了,请你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 一滴雨水落在沈芷晴的眼睛里,眼前顿时一片雾蒙蒙酸楚楚,湿润润的似乎想要哭。可是后颈忽然一痛,接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倒下去的瞬间,才看见那一抹极力压制的愤怒。 任承煜身体已经被雨打湿,将昏过去的沈芷晴打横抱起,阴沉的视线扫向看过来的秦风。那可怕的锐利目光,让刚要过来帮忙的秦风心神一颤,连忙收回视线又躲回车里,只是忙不迭推开了另一扇车门。 沈芷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之前落水伤的并不重,可是多少还有些虚弱。本该好好休息几天,可是心神不宁又淋了雨,这一昏,直到后半夜才醒过来。 温暖的房间,熟悉的布置,床头漂亮的公主灯,莫名的归属感,让沈芷晴不知不觉放松下来。皱了皱眉,又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意识清醒了些。再度打量房间,却是全身僵硬。 她不会忘记这个房间。哪怕只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月。 一切都和从前相同,公主灯还是她选的。只是床头没有了那个相框。 沈芷晴呆愣一会,马上寻找自己的包和手机。搜寻无获,沈芷晴下床走到床边。厚重的窗帘被刷地拉开,分散两旁,远处天边一条红线清晰可视。 “天快亮了?” 任家这一天的清晨,迎来了两年不曾回归的女主人。只是这女主人已经成了前任,和现任的家主任承煜,关系好像有点微妙。 任承煜在书房整整坐了一夜。昏暗的台灯,中世纪欧洲贵族装扮的桌椅,抽屉里躺着一个相框,想来想去,好像两个人的合照除了结婚照片,就只有这一张了。 书房里忽然闯入一人,任承煜本能地冷下脸,猛地将抽屉合起来。可是扬眉看向来人,顿时脸上就有了笑意:“大清早怒气冲冲的,是谁惹了我们任夫人?” 什么任夫人?!但沈芷晴可没心思再强调,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冷冷道:“我的包和手机呢?还有,门锁了是几个意思?” 随身物品不见了,门锁住了,沈芷晴想走都走不了。更别提别墅里那个唯任承煜命是从的管家大人。 “就这么想走?”任承煜定定地站起身来。虽然一夜未眠,俊朗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疲态。他走到沈芷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冷笑道:“惹恼了我就想跑掉?好歹还是个千金小姐,怎么跟乡下丫头一样不懂规矩。” 任承煜语调很是轻柔,似乎并没有生气或者愤怒。其实他也不想太过强硬,生怕触怒了这个敏感的女人,惹得她再次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沈芷晴此刻并不像纠缠,她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任承煜的眼神里逃避开,淡淡地说:“我今天有事,要去面试。” 任承煜挑眉:“去景越?” 沈芷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它曾经也叫做沈氏。” “但现在它易主了。”任承煜落字如冰,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低头直视沈芷晴那双漂亮的眼睛:“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开?到底是因为与我感情不和,还是因为沈氏破产?” “你应该知道有我在,沈氏是不可能到当年那个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