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一己之力,真能与罗氏抗衡?她有的是愤怒和执着,可是仅凭这些,就是拼了命,也未必撼动罗家分毫吧。 金钱,权势,人脉,这些不是想想就能有的。也不是靠信念就能制造出来的。 可是没有这些,和罗氏对抗简直是蝼蚁撼树,以卵击石。 第二天沈芷晴有些恍惚。吴总见了安慰道:“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一下,你的工作我让他们邮件发你,你在家完成就好。” 沈芷晴略微犹豫一下,点头。 张妈见沈芷晴神色不好,特地做了红枣羹。上楼端去书房,却不见沈芷晴的踪影。桌上的手机在嗡嗡震动。 张妈把红枣羹放在书桌上,拿着手机去找沈芷晴。 “小姐,你的电话。” 手机已经安静下来,沈芷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键回拨。 通话完毕,沈芷晴接过张妈贴心递过来的外套,道:“我出去一下,会晚一点回来。” “小姐,吃点红枣羹再去吧!” 沈芷晴看看热气腾腾的红枣羹,微微扯动嘴角露出笑容。吃下了一些,才离开沈宅,去往市中心一家私立医院。 乔少楠刚刚结束一场手术,身为院长兼董事长,其实这种级别的手术,本不该他亲自出马。但乔少楠最近心情不佳,工作能让他的心境平和一些。 刚从手术室出来,秘书便立刻递了文件过去。 乔少楠接过资料,上面密密麻麻的白纸黑字。每天每小时每个地点,沈芷晴所做的一切,在哪里,和谁在一起,都有高薪聘请的私家侦探,来整理成文件汇报给乔少楠。 “乔少,欧洲那边刚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有点事要您回去处理。” 乔少楠不紧不慢认认真真地将资料看完,淡淡地说:“让乔少栖去处理,这可是送上门得到欣赏的机会,他一定会殚精竭虑做到完美。” 秘书刘月月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对远在欧洲的乔二少爷产生了浓烈的同情。 “沈芷晴呢?” “在您的办公室。” 乔少楠点头,连衣服也来不及换,就去了办公室。推开门之前便做足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看上去使人如沐春风。背后的刘月月吐吐舌头,机智地保持沉默。 “在想什么?” 乔少楠温和的声音,将沈芷晴深沉的思绪拉了回来。 办公室被乔少楠改造成了一处居家地,该有的几乎都有。 沈芷晴笑笑:“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确实有要事。”乔少楠拉起沈芷晴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捏捏沈芷晴的脸蛋:“不想笑就不要笑,勉强的表情不可爱。” 沈芷晴敛下眼神,目光沉静。 “看你最近不开心,想送你一个小礼物。”乔少楠轻笑,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正要打开,却听沈芷晴忽然道:“少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两年前,沈芷晴独自在国外,举目无亲,银行卡被封结。朋友们纷纷远离,罗氏时不时发来威胁短信,甚至利用国外的人脉欺负她,不让她找到好工作。沈芷晴只能打一些零工,做汉语教师,钢琴家教,在咖啡厅刷杯碟等等,堪堪度日。一边工作养活自己,一边还要偿还父亲生前欠下的巨额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