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善现在是的真急了,脸涨红语气都变了调,说:“你干嘛啊,这是在学校,你快点松开。”   陈栩谦看面前这人脸不争气地又红了,清晨的太阳洒在她脸上,还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要是用一个形容词的来比喻,那只能是“水蜜桃”。   最后他松开了卜善,往后退了一步,但嘴角仍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个距离可以了吧,卜同学。”   卜善冷着眼警惕看他,说:“你到底想干嘛啊。”   “我还能怎么样,这不,你还欠我顿饭,不留个电话下次我怎么找你,对不对?”   卜善冷眼打量他的表情,好像在思考他这话的可信度,问:“......就这样?”   要是刚才用“水蜜桃“来形容刚才的卜善,那现在她就是一个急红了眼的小兔子。   陈栩谦又生出想逗她的心思,死皮白赖拖长声音嚷着:”怎么不给啊,你昨晚倒睡得舒服,我可是一晚上都没睡。哎......哎哟......我这腰现在还痛得不行。“   她现在哪听得这话,大惊失色地冲过来,垫起脚就去捂陈栩谦还在嚷嚷的嘴。   “你个老流氓,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求你了...来...给你给你,你不要再胡诌了。“   虽是呵斥制止的言语,但总有那么一点小情侣打情骂俏的感觉。   俩人自己也一惊,卜善松手立马向后退了一步。   陈栩谦这下拿了电话号码也不再逗她,但手却不由自主摩擦着卜善的耳垂,很柔软。   他往下扥了扥,半开玩笑道:“急红眼就跟兔子一样,好啦,我走了。”   这时,宿舍门口已经熙熙攘攘地出来了几个人。   卜善连忙推他说:“你赶紧走吧,一会真被人看到了。”   ”行啦行啦,我走还不行。“   说完陈栩谦也不再作任何停留,驱车立马就走了。   留下卜善一人在原地,骂道:“你个老流氓,为老不尊。”   等她蹑手蹑脚地回到寝室,发现不仅是她一个人昨晚夜不归宿,张季卉昨晚也没有回,宿舍里只剩另外两个室友。   放下包她洗了把脸,迷迷糊糊摸爬到床上,用手机给张季卉发了条短信,罩着被子自己也睡了。   按道理讲,她昨晚在陈栩谦车里已经睡了挺久,但不知怎地,她还是很困。   一觉醒来时,卜善拥着被子半坐在床上,季卉已经在座位卸妆了,寝室其余俩人早已经不在宿舍。她眼睛感到有些干涩睁不开,用力眨了眨,想让泪腺多分泌一点泪液,但异物感却没有一丝消退,依旧是很难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一晚上都没回宿舍。”想着自己也一晚上没回,卜善有些心虚只好先行发问。   张季卉挂着卸了一半的妆,转过头看着她,一副我就默默看你演的样子,你个戏精。   过了一会儿,见卜善还是没打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张季卉将卸妆水往桌上一放,幽幽看发问:“你先跟我说说你昨晚去哪里了,听张丽讲你可是一晚上都没回来啊。小善善,蒋仲之刚走你倒是本事见长,还学会倒打一耙,将我一军。哎哟哟......现在可真是翅膀硬了。”   她这人就是这样,只要是自己有底气,就是一副老生坐定的样子,卜善被她看得内心发毛,只好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结果就是不交代还好,一交代某人控制不住地八卦心就来了。   张季卉眼睛立马就亮了,奔到卜善跟前,也不顾妆卸没卸完,脚踩着梯子扒着床沿探头道:“可以啊你,之前还说要耐得住寂寞,扛得住孤独,才能迎来曙光,但你这曙光......有点大啊。”   “我和他现在真没发生什么,连朋友都算不上。“卜善解释。   “也对,好像他们这种人玩过的女人可多了,你这种清汤小白菜人家估计也看不上,你可千万别被他吃得死死的。“   卜善勉强笑了笑没啃声。   张季卉叹了口气跳下床,说:“光顾着说你了,我自己也不一样,在王淦中眼里,我感觉我也像棵小白菜一样。虽然是我上赶着去的,他没同意也没拒绝。但是总觉得跟想象中的不一样,差点儿意思。”   “季卉,那你想过以后怎么办吗?”卜善问。   “没想过,也不想去想。虽然我和他感觉以后可能也没有什么结果,但我觉得也不完全没一点可能。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我懂,但是蘸糖吃总该是甜的吧。不管什么时候,就算跌倒了,也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   卜善一直都很羡慕张季卉,和自己比起来,她一切都是自己做主,活得更洒脱,也更鲜活。   她就显得规中规矩多了,虽然也曾想什么时候,在人生选择中可以自己做一回主,但一直以来也都是想想而已,从未实践。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是这样,涉世未深,对未来也是充满着希望。总觉得只要自己付出,不管花多少时间,终究一定会有回报的。可这个社会闹闹哄哄、声色狗马、灯红酒绿、无条理、无秩序,谁又能解释得清楚,并不是现阶段她们这种的理想主义可以懂的。   很快,陈栩谦的邀约也随即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