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之后。 舍长和菲菲面目狰狞地扬言要铲除天下所有渣男。她俩刚吃完桑葚,嘴唇都是紫红色,这样子还真是有点吓人。 W还算冷静,嫌弃的看了看我说:“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W接过一次电话之后,整一学年他都再也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W跟他说过什么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没问过,也不想问。 后来W小姐看上M先生,然后宿舍全员都在关注战况,我把这事就忘了。 每天开开心心的,怎么可能可能会主动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大一暑假,我忙着学车。每天都在练车场候着,跟晒酱油似的,科目二结束之后,我发现,我真他妈的跟酱油一个成色了,考完科目三的那天下午我我欢喜雀跃快要长出的小翅膀,因为一条短信给夭折了。 “你能不能等我几年。” 我想了想编辑了一条,“你发错了吧。”点击发送。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不要现在答复我,等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心里有了一个答案,用太多时间思考,只是在反复纠结的过程中,印证一个观点,你苦苦守候的也许并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只是为了等待而等待,觉得这个人这件事应该要等待,你追寻的只是一个结果,或者某一天你所真正你所期待的真正出现了,你却发现,事情,早已不是你当初想象的样子。 时间的递增,年岁的增长,人事的变化,即使,再回到从前,也早已不是当初的感觉了。 所谓念念不想忘,也是因为最好年华里的独一无二。 考完科目四,在收到驾照后的第二天我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 我是故意的,害怕他会约我见面,又害怕在大街上走着可能会遇到他。 总之,我落荒而逃了。 那时的懦弱?不果敢,我怕接触的太多,拿捏不准分寸,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回到学校他又恢复了以前的电话狂魔状态。每天都会电话追踪,这次,我求W,W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菲菲和舍长提议,干脆拉黑得了。 拉黑也太绝了,以后见面还说不说话了,所以我偶尔还会接几次电话。 有次通电话,不就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他说了一句,“我就这么一个人,你爱喜欢不喜欢。”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我认清了,他对我的态度,我也有我的骄傲,不允许你如此看待。。 以后,我只愿和他一别两宽各安天涯。 知道我的决定后菲菲和舍长还买了两罐啤酒,说让我一醉方休。 菲菲摸着我的脑袋说:“这种心情我能理解,毕竟这么多年了,说断就断心里肯定不好受,没事,你喝吧,喝醉了发酒疯我会把你捆起来的,不会让你出去发酒疯的。” “我酒品很好,好吧!”我辩解,“还有就两罐也太敷衍了。” “一罐啤酒脸就成猴屁股的人还好意思说酒品,还不如我呢!”W的凑热闹不嫌事儿大。 舍长幽幽的来了一句,“一罐啤酒就走不了路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好吧,作为宿舍酒量最差的两个人,真没什么资格谈酒品。 而后,菲菲去超市又买了一打。 结果是:我和W一罐就受不了了,菲菲和舍长两人喝酒谈天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唉…… 有一次,W小姐问我:“想不想知道当初我说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用了。” 不论他说了什么?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在我身上。 我只是认清了现实,攒够了失望,跟青春的朦胧说了再见,要开始新的生活了。16岁的那份朦胧,说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尽管这样,依然勇敢的去全心付出从不计较回报。 阳光,操场,背影,汗水,校服,睫毛,黄昏,侧脸,开水房,大扫除,运动会,偶遇的走廊,拥挤的教室,吱呀作响的旧吊扇,堆满书的旧课桌,课间追逐嬉闹的同学,躲在后门偷窥的班主任,再简单平凡的场景,也是值得回味的绚烂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