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我会陪你们到最后。”
  莫雨苓失踪两天以后,县官都书信一封送回京城准备卸任的时候又看到莫雨苓回来。
  “把这些磨成粉让每个人都涂在胸前。”
  莫雨苓一身狼藉,身上背着个背篓不知道从哪偷来的。里面放着许多的草药,脚下的泥都溅到半腰,这两天也没下雨。
  “莫小姐,你这是去了哪儿?”
  莫雨苓大手一挥,“赶紧的让你手下去磨,顺便给我打桶热水过来。”
  一怒之下去找山,根据经验凡事相生相灭,有蚊子必然会有解药。只是解药不知道在哪,找起来有点废时间,从来没做到这些才弄的自己狼狈。
  泡着澡的莫雨苓一觉就睡了过去。
  京城皇宫。
  带刀侍卫禀报莫雨苓在津南的所做所为后,白沅天倒也只是叹了口气啥也没说。只是今天不知道哪儿走漏风声,个个开始弹劾左相,最后重头戏就是弹劾莫雨苓的所作所为。
  “相爷,虽然您位高权重,可是莫雨苓实在是过分,她身为大夫却不医治反而留恋温柔乡,在京城逛窑子就算了出去那是更加fang荡。”
  “听说津南十几名村民无辜被害,其与莫雨苓有过勾搭的男人更是惨死。”
  “听说……”
  一人一句话,一人一张嘴。
  说的莫雨苓那是什么都不是,那是禽兽不如,只管寻欢作乐。
  白沅天龙椅一拍,“大胆,照你所说,那莫雨苓跟外人合谋为了抵过退婚的事,拿我子民开玩笑吗?”
  台下的人不止不襟声那是越演越裂,莫雨苓的罪行他们早就看不顺眼,仗着上一辈的功德胡作非为,无事生非。
  “难道皇上觉得不是?”
  左相站出与大家一番口舌争辩,最后赢了也没什么大用。
  倒是平添新的功绩。
  “不过区区瘟疫,解她只是迟早的事。还有人不满尽管代替我女儿上。”
  听到瘟疫去一个死一个太夫的,立马就没人辩驳莫雨苓的不是。
  “不过,这杀手事件还得派个能断案的人去。”
  白沅天点头,“那左相觉得派谁去好?”
  俩人视线扫过之地,纷纷避开与相爷对视,“皇上,这人最好还得会武功,否则光会文很容易被刺杀。”
  一人建议说道,“二皇子能文能武,而且美貌天下无双,这破案指日可待。”
  有个替死鬼那是群臣纷纷附和,就说了二皇子天下有世间无,为人民做贡献那是求之不得。
  消息传去梨苑的白乐天住处时,绘画的男人停下了绘画的笔。
  笑容温和带有杀机,“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会武功哪。”
  他常年久病,弱不禁风,四处求医,本以为天下人都将他淡忘了。
  流鹰瘪了肚子气,“他们怕死不敢去瘟疫地儿就唆使咱们去,要不是上次为了婚事咱们的人马被清理了出去否则也不会沦落至此。”
  “什么婚事,流鹰别胡说,婚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那是皇上下旨。”
  “是,公子。”流鹰堵住嘴,差点就胡说八道了。
  “那公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事情都传到他耳朵,说明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收拾东西吧。”
  下午圣旨就来了,封他为钦差大臣一品官去查出了人命的事,顺便监督莫雨苓治好瘟疫。
  “臣领旨。”
  坐上马车的白乐天手里拿着圣旨悠闲自得,一点都看不出是做有危险的事,“公子,您有什么喜事吗?这津南是莫雨苓那个女人在治病。”
  白乐天扯上车帘,“好好赶路。”
  这都快一个月了,他也没有再咳嗽。从来没有什么药能有这么大功效,加上套过莫家人的话,他们没有那就只能是莫雨苓偷偷制成,又或者从谁那儿得来,珍贵的很。
  津南事小,再去问药是真。
  也不枉他苦心一场,为了娶莫雨苓而损失朝中几位心腹。
  终究他还是小看了莫夫人,不管如何她都要保莫雨苓幸福。本该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没想到莫雨苓又被他这张脸所吸引,难怪说天不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