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文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   她走向曲筱侬和费聪,眼神里充满冷淡,“我觉得我仿佛看着一部电影,《我前任男友的婚礼》。”   “默文,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费聪,你没有资格说我,你又干了什么。”   “我不过为你。”   “滚,你给我滚。你们都是一样的货色。”   楚默文看着费聪,眼泪刷刷的掉下来,“我真没用,我凭什么要哭。”楚默文擦干净眼泪。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刀。慢慢走向费聪。   “费聪,我想杀你。”   “默文,你真有那么生气。”   “我不是真的生气,而是非常非常气。”   “你随意吧!”费聪无奈了。   楚默文将水果刀刺向费聪的皮肤。   费聪尖叫一声。   楚默文的刀啪嗒落在地上,楚默文用手按住费聪的肩膀。“对不起,对不起。”   “如果对不起管用,那么费聪已经没事了。”曲筱侬对楚默文说。   “那我去买药。”   “不用了,你走吧!不是一直要走吗?你根本不知道费聪和我在做什么。你误会我,没关系,你误会费聪,有关系。他都被你弄伤了,你觉得你站在这里有必要吗?”   “没必要,真的没有必要。”费聪开口。   楚默文看了眼他们,费聪肩膀的伤口都因为自己,也许自己真的该走。大门口救护车已经到了。   楚默文走了几步又折了回去,看着救护车从身边经过,她想起了费聪。如果没有去waiting吧,他们还好好的。如果没有见到曲筱侬,他们还好好的。如果没有回北京,赵安独自回国,他们还好好的。楚默文开始跑着,跑到了医院。这里是离费聪家最近的医院了,应该就是这里了。   她询问医生,找到了费聪。   费聪被麻醉了吗?楚默文低头在费聪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她抚着费聪的头发。这次她真的要离开了,不会回来了。这次,如果没有意外,大概永远不会再见面了。   楚默文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医生来了。   “医生,他还好吧!”   “伤口处理好了,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没有麻醉。” “哼,张日山。你在拍摄沙海吗?”楚默文嘲笑着问对方。   “那你就当我在拍摄沙海,把我当作那个张日山吧!”   楚默文摇了摇头,“可惜我对那个张日山没有兴趣。而对我有兴趣的人他不在这儿。”   楚默文生气,马上要去意大利了,结果被人拦截。可恶的赵安,还有费聪。   “小姐怎么了,心事吗?”   “哦!被你看出来了。”   楚默文正在吃饭,费聪和赵安就走了过来。   “默文,吃完了我们回去。”这话是费聪说的。   “费聪,我要去意大利,你不是不知道。你干嘛不让我走,我在这里你很快乐吗?”   赵安感觉有一桶油倒在了自己身上。   “你们两个怎么了。”   如果单纯的吵架不可能这样,除非有大事情。   “你来了。”   楚默文想起了那天被打了镇静剂的费聪,脑海中抹不去。   她站了起来,对对方说。“我走了。”   “默文,你别走。”   楚默文像没听到一样,直直走了去。费聪,这次你一定找不到我了,你去哪里我就会去哪儿。只不过你不知道。   蓝岚,我离开北京了,你不要找我。我只是觉得人活着不要那么痛苦,不要因为感情而做傻事。我要投入大自然的怀抱。去游山玩水,去走马观花。向古人一样生活。和你做朋友我很荣幸,因为你如此优秀,长得好,学习好。还是一个出色的调酒师。我会想你。楚默文亲笔。   赵安,对不起我这次又走了,希望你知道,我应该冷静一下子,最近,我身边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不管什么失而复得,得而复失。只想好好冷静冷静。你千万不要约谈费聪,也千万不要去找我。对不起我最好的朋友,赵安。不过我一定会回北京的,这里还有爷爷,我离开之后你帮我时常照顾着爷爷,还有费聪。楚默文留。   这张纸条留个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费聪,我喜欢你。费聪,我钟意你。费聪,我舍不得你。因为小说我们相遇,因为小说我们在一起。我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哪个国家,我渴望在另一个国度看到你的新作品。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去看了部电影《无问西东》。走出电影院,天空飘着雨和雪,我只穿着毛衣。将大衣搭在手臂上,并不觉得冷。我脑海中浮现出影片里陈鹏与王敏佳说的话,你别怕,我就是那个为你托底的人。费聪,我会一直,为你托底。   三张纸放在桌面上,楚默文将门轻轻一拉,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