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别墅内,陆南溪对着镜子转了一圈,露出笑容来。 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红色的嫁衣,头戴凤冠,上面的每一颗珍珠都经过反复打磨,珍贵又华丽,这样的装扮不只喜庆,更衬得她美艳妖娆。 想她陆家千金从小千宠百爱,理应配上这最好的一切。 “南溪。”身后有人叫她。 陆南溪欣喜地回头:“阿致哥哥。” 陆致一身红色,他是今天订婚宴的男主角,陆家的义子,是她陆南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更是她最爱的男人。 等不及男人到她身边,陆南溪几步上前亲昵的挽住陆致的手臂:“阿致哥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啦?” 男人笑容有些别扭:“南溪,你要不要在仪式之前,和我喝一杯交杯酒?” “交杯酒?阿致哥哥,你总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女孩儿嗔怪着,面色上却掩不住欣喜,伸手接过酒,绕过男人的臂弯,一饮而尽。 “怎么样,我酒量还……”话没说完,陆南溪突然不适地低头咳了两声,紧接着,手上突然失力,酒杯从手上滑落,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她下意识望向眼前的男人,却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只能看到男人复杂的神色。 隐约间,她听到陆致冰冷地声音响起来:“她喝了,你过来吧。” 陆南溪头上凤冠已经歪了,上面精致的装饰硌得她脖子生疼,她噗通一声,坐到地上挣扎着开口:“阿致哥哥,你在……说什么?” 陆南溪听到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每一下都砸在她的心上,她看到来人愣了一下,姚宝儿?姚氏集团的千金,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姚宝儿催促道:“阿致,我们要快一点。” 陆致眉头紧锁,姚宝儿见他站在那没动,加重语气说道:“阿致,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既然决定做了就不可能回头,现在不斩草除根就完了,你难道不想要陆氏了吗?不要忘了,只要陆南溪一死,你就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还有我……得到陆氏,你才可以保护我啊!” 姚宝儿的话让陆南溪如遭雷劈,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致。 此刻,她就算是傻子此刻也明白了那杯酒有问题! 斩草除根、陆南溪一死、娶她也不过是为了陆氏!保护姚宝儿…… 原来如此!真是太可笑了! 陆南溪红着眼,质问的话字字泣血:“她说的是真的?”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沉默着转身离开。 姚宝儿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陆大小姐!阿致从来没爱过你,你,就是他登顶陆氏最大的绊脚石!” 这几句话犹如一把利刃,狠狠的刺进了陆南溪的心口。 陆致少时来到陆家,她自幼知道陆致想要站上顶点,所以她帮他招揽人才,也帮他用阴谋诡计去对付对手,替他扫清一切障碍,可他却想要她死! 陆致,你对我,何其残忍? “陆南溪,我和阿致两情相悦,他爱的人是我!”姚宝儿手中拿着打火机,她脸上的笑容得意也炫耀,她点燃扔下,火光顿时蔓延。 陆南溪被下、了药,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绝望地看着火光朝自己逼近,硬是把泪水给憋了回去,只剩满脸的怒意和仇恨。 “囡囡!”她突然听到陆母的声音,顿时愣住了。 “妈?” “囡囡你在哪?”陆母从大火中跑来,看到跌坐在地动弹不得的陆南溪,一下子就急了。 “怎么回事?阿致去哪了?为什么会着火?囡囡!” 陆母扑过来,陆南溪惊恐的瞪大双眼,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大声喊着:“妈!你不要过——” 头上有什么东西突然砸了下来,正好砸在了朝着陆南溪扑过来的陆母身上,霎时间陆母整个人都被火光点燃! 陆南溪整个人傻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崩溃大喊:“妈,妈!” 巨大的痛苦席卷了她,前方烈火熊熊,将她的眼泪瞬间灼干,她听见自己发出撕心裂肺地声音:“陆致,姚宝儿!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生生世世,永失所爱,不得善终!” 噗通一声,陆南溪失声尖叫,那火已经烧到了她的嫁衣上,灼伤了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眼睁睁的看着陆母先她一步被大火烧的在地上痛苦嚎叫翻滚,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火光升起的瞬间车窗落下,坐在里面的男人似笑非笑。 “眼见他高楼起,眼见他高楼塌。”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人说道:“二爷,这事和我们无关。” “当然无关,看个热闹而已。”男人这般说着,却伸手推开了车门。 “二爷!” 男人的身影已融入火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