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郭雯娜被安排和阿娴、叶子和阿兰共同住在了凌志煤炭公司的宿舍 内。公司宿舍是地下室,一共四个隔断房间。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住了十二个人,平均每个人的居住面积还不到十平米,有点像香港的九龙城寨。很多生活在这里的男子都喜欢抽烟和喝酒,一下班回来,把烟头和酒瓶子丢的到处都是。 第一天刚到宿舍,没有任何人的吩咐,郭雯娜立刻拿起了扫把,清理起了宿舍,还有公共地区的卫生。娴姐看在眼里,虽然不说,却对郭雯娜充满了好感。这天,娴姐一回到宿舍,看见桌面上还放了一大把黄色的玫瑰花。黄色的玫瑰花,又大又新鲜,恰好与浅蓝的花瓶身的黄色腊梅颜色呼应,高级又好看。郭雯娜边哼着小曲儿,边整理着花枝,一副轻松愉悦的样子。 “为什么你还能这么乐呵呢?”阿娴很好奇地问道。当年自己刚被迫加入凌志集团的头几天,她每天都郁郁寡欢。如果不是马杰开解和追求自己,兴许她早就自杀了。 “难不成我应该哭哭啼啼吗?”郭雯娜生性乐观,虽然目前她生活在黑暗中,但是她坚信自己很快会脱离这种生活,脱口而出,“既来之则安之。” 阿娴对郭雯娜的好感又多了一分,对郭雯娜充满了好奇: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不仅长得美,勤快,具备旁人没有的品味,还如此乐观。 郭雯娜整理完花瓶,又去拿起扫把清理地面上的绿叶子。 娴姐拿过扫把,说:“你去休息一下,我来打扫就行。” 郭雯娜有些惊讶,听话的去床上躺下。 同在会所工作的阿兰和叶子,推门进来,直接把包包往郭雯娜床上一扔,砸中郭雯娜鼻梁骨,她疼地发出“哎呀”一声。 “你们没看到床上有人吗?包包不要砸到人!”阿娴训斥两人。 阿兰和叶子互相看了一眼,嘀咕着:”娴姐,今天怎么帮着郭雯娜说话?” 娴姐又说:“你们两嘀咕什么?” 两人赶紧转移话题,问:“娴姐,会所真的要关门吗?” 阿娴点了点头,“是暂停营业,会所这两天生意很差,公安查的也很严,明天你们自由活动。”阿兰和叶子都叹了一口气,但是郭雯娜却十分高兴。她打算去教堂看看,好久没有去做礼拜了。 下午五点多,玫瑰教堂里一片宁静。微风吹动,树影婆娑。小鸟一会在这树上啄啄,一会儿在那树上哼哼。绿色草坪上种满了各色玫瑰花,此刻开得正欢,蝴蝶飞跃其间,扑动着落日余晖。  郭雯娜身穿湖水蓝坠地纱质长裙,走向湖边。湖边水汽氤氲,升起一片薄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水中仙子。她赤着脚丫,蹲下shen子,时不时洒下两块面包屑。看到鱼儿争相涌过来,郭雯娜忘记了烦恼,脸上浮起浅浅的微笑。 鱼儿看到鱼饵,纷纷聚拢过来,争先恐后地抢着鱼饵。 充满负离子的空气中,忽然从教堂内传来了钢琴声,是久石让的《The Rain》!唐祺手指飞快地弹奏着乐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