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物广场外,马经理载着蔡洪在街道上扫街,说:“洪哥,就是这个女的举报咱们,要不要给她点颜色?” 眼前的美女高挑俊俏,波浪大卷发,挺着一个翘翘的大屁股,蔡洪看得饶有兴致。车子开到前面一看,果然肤白貌美,一双杏仁似的大眼睛,看得蔡洪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查过她资料没有?”蔡洪丢掉自己本来叼着的牙签,目不转睛地跟随着正在走路的高曼。 “查过了,她的名字叫高曼,今年二十三岁,父亲是电影导演,叫高波,来过我们场子玩牌。她母亲是李黎明,是个官二代。” “作死啊!谁都想动!把车停下。”蔡洪立马给了马经理一个爆栗子!他心底一惊,原来是李黎明的女儿! “大哥,你认识她啊?”马经理吃疼,乖乖把车停下,蔡洪趴在车窗上,细细观察高曼,眼睛和身型都好像李黎明。高曼没察觉有人在观察自己,拿出手机讲电话,露出了手上的一个梅花式疤痕胎记,胎记立刻吸引住了蔡洪的目光,让他回忆起多年前遇到的小女孩。 那时,他刚从孤儿院逃出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天气太热,他躲在购物广场的空调边,好躲避头顶的酷晒。 一个扎着小辫子,穿着公主装的女生向他递过来一块蛋糕。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女孩就站在自己的跟前,甜甜地笑着,说:“哥哥,你可以带着我玩吗?”他留意到她的手上有一朵形似小梅花的疤痕式胎记。 牵起她的手,他带着她在旁边的阶梯那里滑阶梯,两人玩得正开心。 仆人出来了,拉起小女孩:“高曼小姐,不要跟这些乞丐玩。 小女孩转身走了,但是一直回过头看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忘记了女孩的姓名,但是梅花胎记一直印记在脑海里。 “停一下车,我要下去,把车停好后,过来找我。”蔡洪推开车门,小心地跟在高曼身后跟着,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距离。一别已经十年没见了,她已经变成了大姑娘,出落得这般闪亮耀眼。 “爸,你在哪里呀?”高曼拿起手机,给在电影制片公司高管的父亲高波打电话。 “爸正在忙呢,你找你妈去。“高曼父亲挂了电话,叼着烟,在包厢内摸着麻将,旁边已经落了一摞钱。 高曼很不高兴,鼓足了勇气给李黎明打电话。 李黎明正在美容院内烫头发,看到是高曼的电话,停顿了一会儿不想接。电话不放弃地震动着,她滑动接听键,有些不耐烦地说:“怎么了?”准是有事,平时没事从来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高曼不敢开口,有点怯怯地说:“妈妈,你在哪里?哥说不准我做模特。“ “好,晚点儿我说他,妈先挂了,待会儿还要去见令导。”身为公安局副局长的她的确工作繁忙。 “妈妈,我想买个香水和包包!”高曼习惯了妈妈的说辞,便说:“妈妈,我看中了法国娇兰香水和Celine的包包。” 李黎明对女儿物质上的要求从不拒绝,“好,你看中什么,就拿什么,不用问我。” 电话已经被挂断,高曼拿着手机嘟嘟的空话,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为什么妈妈总是用物质来代替对自己的陪伴。她既想要物质,也想要满满的爱。 “小姐姐,你怎么了?”蔡洪走上前去,给她递出了纸巾,不想看到她落泪。 “不关你的事,”高曼此时心里无比烦躁,蔡洪一走上来就把他当作出气筒,自觉对方是一个搭讪狂。她转身走入了购物广场里的香奈儿专卖店,对着一个专柜内的香水,负气地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包起来。” 高曼伸出手的时候,又露出了梅花疤痕胎记。故人重现,而且已经出落得如此漂亮迷人,蔡洪内心中不禁一阵狂喜。 售货员小姐开心极了,立马说:“好的,高小姐。” 高曼内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kuai感,刚想拿出卡买单,蔡洪递出了一张银行卡,“刷这张。”又是刚才的男人,高曼抬头,“你为什么帮我刷卡啊?” “我觉得有两个味道也许适合你。”蔡洪从销售手中拿过了高曼的信用卡,递上了自己的,又把高曼的信用卡还给了高曼,并且说:“这个型号的时草和杜桑花味道,都来一支,一并包好给这位小姐。” “好的,好的!”售货员喜不自胜,高小姐出手阔绰,没想到她的朋友也是这般土豪! “你怎么知道那两个味道适合我?”蔡洪的大方与对香水的认知,突然吸引住了高曼。 “杜桑花非常有女人味,就像小姐一样。”蔡洪巧妙称赞着高曼,一边将余下的想法吞咽下去,至于时草则适合性格火爆女性。 “先生,香水包好了,”售货员麻利地地上了包装袋,说:“一共是八千元。” “给这位小姐。”蔡洪说着,在POS机上爽快地输入着密码。 高曼微微有点高兴,接过香水盒子,说:“我们加个微信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蔡洪狂喜,迅速加高曼微信,说:“很高兴认识你。”他趁机握了握高曼的手,高曼有点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