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庭显然是发了火,夏苏忙拉住容庭,其余人也都纷纷站起身来,有人拉容庭有人拉秦封,还有人拼命打圆场:“秦子你问的这是什么破真心话,容二你还真跟他较真啊?” 容庭被拽开,夏苏抱着他的手臂说道:“阿庭你生什么气?秦封只是问宋浅一个问题而已,宋浅又不是玩不起。” 白潇潇听到夏苏这话不干了,质问道:“夏苏你什么意思?” 夏苏无辜的看了过来,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白潇潇瞪了过去:“呵,你别以为有容二给你撑腰,你就能在这瞎蹦跶。” 白潇潇正要发作,容庭冷着脸看了白潇潇一眼,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白潇潇。” 白潇潇对上容庭的目光,冷笑:“怎么?想为你女朋友出头?你是不是想把我也打残了?” 宋浅伸手一把抓住了白潇潇的手臂。 白潇潇扭头看宋浅。 宋浅端坐在那里,她大概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稳稳当当坐在那里,似乎她完全没感觉到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宋浅拉着白潇潇,似笑非笑的朝着夏苏看了过去。 “你说的对啊。”宋浅开了口,她声音轻柔,语气闲适,她说:“不过就是游戏而已,你们不用这般大动干戈,秦封,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的这个问题。” 差点被容庭揍的秦封猛地朝着宋浅看了过来,就听见宋浅轻描淡写的说道:“当然有了。” 就这样的理所应当,从容不迫。 秦封僵在了那里,其余人见此大气都不敢吭,容庭的脸色有些难看,夏苏咬唇直勾勾的盯着宋浅看。 “你这个问题问的没什么含量,太简单太好回答了。”宋浅笑:“如你所言,我是容庭最亲近的朋友,他出了事,我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算了,还跑到国外去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你说我的良心能安吗?” “浅浅。”白潇潇忍不住叫了宋浅一声。 两年前容庭和宋浅他们上大二,那个时候容庭喜欢上了夏苏,表白之后两人就成了男女朋友,容庭把夏苏带进他们的圈子,后来夏苏被人欺负,容庭为她出头打残了一个人,但他打残的不是普通人,家里极有势力,所以容庭才会去坐牢。 因为容庭这个事,他们整个圈子都乱了,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家,托关系用力砸钱,都在想方设法帮容庭,只有宋浅悄无声息的出了国,去国外名牌大学修完学业才回国。 这是他们每一个人看到的听到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宋浅这么做多多少少有些不厚道,朋友就是应该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可宋浅自己明哲保身,完全不顾容庭的死活,做的实在是太绝情。 这些事他们心知肚明,但没人说破,秦封说了,因为秦封跟容庭关系最铁。 于情于理宋浅做的都太不该,别说容庭从小到大的护着她,给她摘星摘月,掏心掏肺,就单说那个时候两人之间还有一纸婚约,宋浅为了跟容庭划清界限居然连婚事都给退了。 当然,这是他们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