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阳自小就在山村干农活,身体强壮的他干起体力活并不吃亏,在蔬菜水果市场做装卸工,很快得到工友们的认可。 他走出山村经历了诸多波折,人情世故还是知道。闲暇时许晨阳请一个团队的领班和工友们共同喝酒,很快就融入到他们当中,不了解实情的还以为他也是其中的老员工了。 二姑许美丽的快递直接送到他们租住单元的楼下,有了被褥睡觉的问题得以解决。 许晨阳和工友们熟悉了,市场里的一些消息也能轻松打探到。他听说市场里要招聘几名保洁员,主要工作就是清扫市场里地面上遗漏的菜叶、果皮等垃圾,防止蚊虫的滋生。许晨阳赶紧和苏青联系,询问愿不愿意干这方面的工作。 苏青宅在家里早就厌烦,能有一份工作自然高兴。 许晨阳领着苏青去市场的管理部报名,帮助过他的那名大姐姓马。许晨阳平常见到她马姐长马姐短叫的亲切,有需要帮忙的时候,人家也乐意帮一下。再加上许晨阳现在也算是市场的员工,家属理所当然要照顾的。马大姐心地善良,知道许晨阳他们来城里打工不容易,所以苏青入职过程非常顺利,简单填了表格,用办公室里的复印机复印了身份证的正反面存档就算正式上岗。 两人的工作有了着落,许晨阳首先给母亲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又告诉了姑父程向东夫妇,让他们放心。 许晨阳和苏青两人能在省城顺利安顿下来,市场管理部的马大姐功不可没。许晨阳和马大姐约好时间,与苏青一起宴请马大姐,感谢她的热心帮助。 三个人边喝边聊,不知不觉都喝了不少酒。马大姐不胜酒量,到最后脸颊绯红,有些醉意。 酒足饭饱离开饭店,许晨阳见马大姐步履不稳,就和苏青搀着她上了出租车。许晨阳打算先送马大姐回家,他和苏青再一起返回。 问清楚马大姐家的住址,苏青扶着脑袋一副难受的样子:“正好路过咱们住的地方,我想先下车。从来没有这么喝过酒,我头晕的厉害,想吐,就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许晨阳不放心:“你这样,一个人能走回去吗?” 司机担心苏青真的吐在他车上,看了一眼苏青的状态说:“你先送你媳妇回家,我等你一会儿就行了。” 出租车先停在楼下,苏青已经瘫软在座椅上,没有力气站起来。许晨阳背了她上楼回到卧室,安顿好她这才下了楼陪马大姐一同回去。 马大姐走路踉踉跄跄,许晨阳怕她摔倒,搀扶着她坐电梯来到房门前。马大姐从皮包里翻找出一串钥匙,手抖得却打不开门。许晨阳左胳膊搂住她防备她跌倒,腾出右手去拧,发现也打不开门。他索性挨个去试,终于成功开了门。 进门是客厅,许晨阳扶着马大姐坐到沙发上,他四下望了望:“马姐,姐夫是不是不在家,还没有下班呢?” 马大姐苦笑了一下,大着舌头说:“我们早就离婚了,这里没有什么姐夫。”她拍了拍沙发,“小许陪大姐坐会儿,大姐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心里也苦啊,只是平时不愿意说而已。” 许晨阳犹豫一下,坐到马大姐身旁。他警惕地问:“孩子呢?” 孤男寡女坐在一起,他生怕旁人误会。 “儿子上小学,我没有时间照顾就上了寄宿学校,周末才回来,平时屋里就我一个人。”马大姐望着许晨阳,眼神有些哀怨。 许晨阳被盯的心里发毛,他慌忙站起:“马姐,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他想起钥匙还在自己的手里,就顺手放在茶几上,却不料马大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怕什么,坐会儿呗,马姐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许晨阳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拒绝,只得小心地侧坐在一旁,尽可能距离马大姐远一些。 许晨阳警觉的举动,反倒让马大姐越发的喜欢,她使劲拉着许晨阳,挪了过去。 “别!”许晨阳看出马大姐饥渴的眼神,猛地站起。马大姐扑了个空,一头栽倒在沙发上,她随后又在沙发上弹了一下,险些从上面摔下。许晨阳连忙伸手托住她,马大姐借势搂住他的脖子,满是酒气的双唇在他的脸上狂吻。 许晨阳吓坏了,挣扎着从马大姐的怀里挣脱出来,朝门外跑去。 “不要走,陪马姐再聊一会儿,马姐这里还有酒。”马大姐想站起来脚下不稳,从沙发上滑落,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板上。 许晨阳哪里还敢停留,他从外面关好房门,跑下楼后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 乘坐出租车回家,路上许晨阳总觉得司机怪异,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等他回到租住的屋子,去卫生间方便的时候,从镜子里才看到满脸的唇印,当时就羞红了脸。 幸好同租的那一家人都入睡,这要是被看到可就丢人现眼了。 许晨阳洗干净脸,蹑手蹑脚回到卧室,苏青早就熟睡,发出轻微的鼾声。许晨阳望着苏青感到自责,羞愧难当,他想起马大姐当时疯狂的样子,竟然一时失眠,好久都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