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说一句,小同学咬口馒头,点点头;二姐说一句,小同学再咬口馒头,点点头。 那一晚,她们终于破涕而笑的时候,小同学已经塞了四个大馒头。 晚上八点,阮宁开始闹肚子。 起初是去厕所,到后来就是疼,疼得颠来倒去了。 寝室众人一看不对劲,这个背着,那个扶着,到了西门的校医院。 阮宁疼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手疼了一下,全身冰凉,估计是挂上吊瓶了。她睡着了,不过睡得不太安稳,周围的动静似乎都隐隐约约能听到。 早上醒来,才发现,居然是个单间。她掐了掐自己,觉得自己最近行大运了。校医院向来号称走廊医院,因为大多数时候,人员爆满,挂吊瓶的时候都在走廊里支一张临时床,所以病号很多时候都没见过病房,更何况是单间。 阮宁嘿嘿笑了半天,揉揉肚子,虽然还是胀胀的,但是确实已经不疼了。七点半左右的时候,来了一个小护士换了一次吊瓶,看到她,一直笑,笑得意味深长的。阮宁摸摸脸,有点莫名其妙。 过了一会儿,寝室五姐打电话,说今天有大课,中午下课了再去看她。 阮宁迷迷糊糊地记得寝室的人一直守着她清晨才走,就叮嘱她们好好上课,然后直接回宿舍休息,她再挂瓶水就没事儿了。 阮宁很悠闲,东瞅瞅西看看,摸摸手机,玩了会儿贪吃蛇,精神十分高涨。她等着挂完水就结账回去了,然后就听到了无比嘈杂的脚步声。虽然没人说话,但是那种声音,能让她感受到一种热闹。 然后,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贪吃蛇咬住尾巴了。 Game Over了。 阮宁傻乎乎地看着一群兴奋得同样傻乎乎的穿着白大褂的毛小子毛丫头。 他们瞧着阮宁,阮宁睁大圆溜溜的眼哟…… 白大褂们睁大圆溜溜的眼哟…… 前面的秃头主治医生指着阮宁,笑道:“同学们,那么这个病人呢,是典型的肠胃部急性炎症,早上经过问诊,我们可以确定,她其实是暴饮暴食所导致的病况。也就是俗称的吃撑了。不要笑,人家小姑娘都害臊了,大家都是学医的,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今天呢,你们可以通过仪器进行初步的诊判。” 白大褂们用很神圣的表情看着阮宁的肚子,好像她揣了个隐身的六娃。阮宁确实脸红了,她都快哭了,其实只有她知道,那里面就揣了四个馒头。 阮宁很想说不,但是主治医师笑眯眯地对小同学说:“我这些学生初次来医院,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同学你多多担待,你这两天的医药费由学校报销,我已经安排过了。” 阮宁没说出不。 然后白大褂们挂着听诊器就一个个过来了,还有一个白乎乎的小胖墩推着仪器过来了,阮宁看他一眼,就别过头了。 好丑,还像昨天吃的馒头……胃药呢。 这个听诊的长得也不行,有痘痘,手粗粗的,难看…… 话说回来,医学院的男生质量也不怎么样嘛,据说几年前倒是出了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是2008年刚刚结婚,还是同系的学妹。姓什么来着,顾是不是…… 阮小同学神游天外,听诊器冰冰的,白大褂们唧唧喳喳的,她的思绪却从这里没帅哥飘到了哪里有帅哥。 丑馒头拿着仪器,中间兴奋地插了一句话:“好清晰好肿胀的胃哟……” 小同学斜了他一眼,那目光霸气威武,他闭上了嘴。她继续神游天外。话说那个刷货俞三貌似也是医学院的,听说女孩子们看到他欢喜得恨不得同手同脚往前跳着走,那应该离天上有地下无也不差哪儿,嗯,不知道大几的,今儿个也没见着……就算见着了也不能为“小笔电”报一嘴之仇啊,难道也喷他一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