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知道骗不过这人,金探又找了个很光明正大的理由,“你就给我呗,我就是想问问她对案件的看法。”   温瑾瑜轻嗤了一声:“你一个破案高手,这样的案子还用得着问池惜?别逗了...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没安什么好心?”   “哪有你想的这么多,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国际破案的方式。”   得嘞,金探这时候干脆什么也不说了,直接耍赖了,“废话这么多,难怪池惜说你变了!到底给不给,痛快点!”   “没有!”   见他这小模样,温瑾瑜还真是暗爽啊,跟这家伙兄弟十来年了,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人有这么别扭的时候,真是不容易啊。   一听没有,金探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嘴角抽搐地埋怨道:“什么?!你骗我呢!”   “我骗你做什么,我又没好处,我和她也就在国外的时候见过两次,一直都是端端跟她联系的。现在她刚回国,电话还没换我怎么知道?微信倒是有,但以她的作息...你够呛能联系到她。”   虽然只见过两次,但架不住他老婆在他耳边天天念叨这人啊,弄得他都以为他们是个三口之家了。   “有微信就行。”   有总比没有强啊,他拿着手机分享了一下名片,而后心满意足的说道:“回头请你和那只小麻烦吃饭啊!”   “呵,小麻烦?”   温瑾瑜微眯了眼眸,面罩下的脸笑得那叫一个不怀好意啊。   “你要真的对池惜有点意思,最好把对端端的态度摆好点,你可不知道她们俩的关系好到,都让我怀疑自己是第三者。”   那还真是个麻烦!金探嘀嘀咕咕的转身离开了。   等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见到一五彩斑斓的‘孔雀’,一身金光闪闪的限量版运动衣,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年纪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总之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狂妄到自大的地步。   而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的女性。   此时经州正在给他们做笔录。   “老头子的事情我都说我不知道,我都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谁知道他自己怎么作死的。”   这孔雀少年正是死者吴光远的独子吴东,t大在校生。   “那你知道你父亲和这些女生的关系吗?”   经州把现场的一张相片摆到吴东的跟前,后者很是惊讶道:“这么多...我艹,老头子比我会儿玩啊!”   “注意你的言词,这里是警局。”   吴东耸了耸肩膀,“不要这么严肃嘛,我们家其实很简单,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谁也不管谁,所以我也不清楚啊。”   在吴东这里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经州话题转向穿西装的女人。   “梅雅女士,你是死者的秘书,就没有想说的吗?”   “我该说的都说了,我只是负责工作上的事情,吴总的私生活,我不清楚。”   梅雅从进来到现在,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让人很难琢磨她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见梅雅这高傲的样儿,吴东很是不屑的一撇嘴,“切~”   金探微眯着眼睛在两人身上打了个来回,随后给经州一个手势:收工。   “那好,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请二位暂时不要离开本市,随时协助我们警方的调查。”   两人都同意了,起身在走到门口处,吴东突的回个头说道:“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叶文凯。”   他这名字一说出来,一旁的梅雅不自觉的僵直了一下身子,最后面无表情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