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我很满意,多少钱?有房东的联系方式吗?”   “咳...”   别看金探把人给带来了,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这房子是他的,而他就住在对面啊。   池惜见他光咳嗽不说话,秀眉轻皱:“怎么了么?”   “那个小惜惜啊...”   小惜惜这个称呼是他最近强叫的,他发现每次叫池惜这个称呼的时候,对方都会不由得看着他,那样子很是可爱。   “我家住对面。”   金探把手里的钥匙晃晃,这意思显而易见。   池惜也一愣,但她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啊,“所以呢?你是住在面,那房东呢?”   “......”   金探低着头看着她,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我还没说完的是,这栋房子也是我的。”   有没有很惊喜?有没有很意外?   可是...   “哦,所以月租是多少?”池惜始终不明白,他说话这么绕是要干什么,是不想租了吗?   ‘啪’金探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他就不该期盼这位姐姐能想到什么。   一般人他都表示的这么明显了,难到不会往别处想那么一小丢丢?   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那什么...房租你随意,只要不把这栋楼拆了,里面的东西你也随意,不喜欢就换,我没意见。”   池惜想了想,“回头我问问端端,这片的房租的价格,我会给你转账的。”她觉得他不说价格,应该是不知道房价。   “...好!”金探咬了咬后槽牙,“现在时间不算晚,你要不要现在搬过来?正好我有空。”   池惜看了看屋子,不用打扫,只要换上.床上用品,和自己的东西就能入住,她点点头,“那麻烦你了,晚上我请你吃饭?”   想着自己还有和小惜惜相处的时间,金探这才把自己刚才吃的那些灰都咽了下去。   可是,事实就是这么赶巧,池惜刚收拾完屋子,两人还没想好吃什么的时候,金探的电话就响了。   挂了电话,他在心里说了句脏话,看着池惜说道:“抱歉,你自己吃吧,局里有案子,我得马上过去。”   “那我一起!”她来这边都一个月了,都还没有参与过什么案子,想想也是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今天金探帮了她这么一大个忙,她总是要谢谢他的。   “那...好,路上我们买点将就一下,一会儿到了现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上饭了。”   饿肚子,对他来说是经常的事情,可他舍不得让小惜惜也挨饿。   案发现场在护城河南城门,离着他们家这边半个小时的车程。   路上的时候池惜买了买包和水,因为金探开车不方便,她自动的把面包举到对方的嘴边。   就在她以为很正常的举动,却让对方一时顿住了。   金探不可思议的转头看了眼池惜。   后者见他不动,很是认真的说道:“认真开车,就这么吃。”   “哦。”   于是金探边吃边觉得耳朵热热的,忽的感觉这次的案件也不是那么碍眼了。   他们两个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到了。   经州见到两人后还挺意外,不过现在可是顾不上八卦了。   “老大,温法医已经到了,死者是女性,面目已经在河里泡的看不出来了,是捞尸人从上游追到这里的。”   护城河虽然叫护城河,但它是只是在中心城路过,由南往北的这么流淌。   而在这个河的上游,是荒无人烟,未开发的大河。   这河上有一种工作,是祖祖辈辈继承下来的,他们统称叫:捞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