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牧清风啊,听说家境非常优越,再加上他自身的成就,估计也不是我们这些平凡女生所能攀得上的,嫁入豪门的事更是想也别想了,毕竟,耽误的可是我们自己的青春。” “攀不攀得上我倒是没想过,我啊,从来没有想过挤进什么豪门,过好自己能过的生活就可以了。找一个生活工作背景都差不多的人,说得来的,共同语言也多,生活起来矛盾也会少一些,平淡中又何尝没有幸福。”盛微微语气平平的,但眼神中却透露着对她所描述生活的向往。 “哎,可是,找一个说得来,又看得顺眼的人真的挺难的,刚刚我妈还给我打电话问我找没找男朋友呢,一听没有,那给我一阵说教啊,各种人生哲学,后来都上升到不结婚就是不孝这个高度了,给我吓得赶紧找个借口挂了电话。”吴欣然苦恼地戳着碗里的面,完全不顾碗里所剩无几的面条惨不忍睹的容颜。 盛微微也感同身受地附和道,“对啊,我也被我妈催的不行,我们俩在这件事上还真是殊途同归,你啊,是因为换男朋友换的勤,不敢和你妈说,我是这两年压根就没找过,想说也没得说。” “同病相连啊……”吴欣然幽怨的声音飘满了整个屋子,“人家说,单身是会传染的,我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说完,她还真煞有其事地移了移屁股。 “脸可真大,就你那眼光,单身都活该,就说这两年你谈的男朋友吧,不管你甩的,还是甩你的,有一个好东西吗?”盛微微真是忍不住地要吐槽她那些男朋友。 “啊……”吴欣然烦躁地吼了一声,“真是烦死了,我有时候还真羡慕古时候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癞由命,也不会有现在我们这些烦恼。” “有选择有有选择的难处,没选择有没选择的痛苦,算了,不想了,省得闹心,吃完了就收拾一下吧!”盛微微简单收拾了一下,端着吃完的空碗走进了厨房。 一场不甚愉悦的讨论就此结束,她们俩果断地选择缩进壳子里,暂时不想这么多,及时行乐。 洗个澡过后,盛微微觉得浑身上下清爽不少,好像连带着一整天的‘晦气’也冲刷掉了,不错,自我调节能力又有所提升,她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最近在读的书,睡前阅读已然成为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静谧的空间,昏黄的台灯,一个人,一本书,书在人的手里,人在书的世界里,时间就在这份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再次从书中抬起头,盛微微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一个小时了,她把书签夹好,合上,起身放回原处。 打开电脑,登进邮箱,前段时间她网投了一个剧本参赛,估计也该快有消息了。 写剧本是盛微微一个兴趣爱好,她喜欢在笔下一步步演绎着不同人物,体会他们的悲欢离合,揣摩不同角色也成了她的一大乐趣,投稿的这个剧本,她已经写了两年多,几经周折,最近才完稿的。 咦,有邮件,盛微微点开,认真地看着,时间一点一滴划过,她的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啊……欣然,欣然,快过来……” 在厨房倒水的吴欣然吓得一个踉跄,放下水杯,‘嗖’的冲向盛微微房间的方向,破门而入,现实版上演‘风一样的女子’,额间飘逸的碎发更是把这一场景演绎的活灵活现。 看到电脑前安然无恙的盛微微,双眼放光地看着冲进来的她,脸上挂着‘刺眼’的傻笑,完全没有她以为的生死攸关的场景。 “盛微微,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瞎叫什么,会吓死人的。” “呵呵呵……”盛微微对着吴欣然一阵傻笑,然后又激动地说道:“欣然,我上次投稿的那个剧本,主办方给我回邮件了,说有一个导演看上我的剧本,他们想约我谈谈。” 吴欣然脸上一喜,忙问道:“哪个导演,有名吗,想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