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事,大家都自觉地散开了,毕竟老板还在看着呢,牧清风似不经意扫了盛微微一眼,目光冷峻,没有什么温度,即使离得有一段距离,盛微微还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被牧清风盯着不是什么好事。 盛微微觉得她还是先走为妙,免得无意中再惹到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她刚一转身,脚底抹油刚走两步,就听到那透着寒气的声音,“盛微微,不要在事务所给我惹事,这种事,我不希望有下次!” 给他惹事?好吧,刚刚的事是在他们公司发生,多少对他们公司有些影响,这点她承认,“好,我知道了,刚刚的事,很抱歉,是我冲动了。”反正这次的案子结束后他们就没有什么交集了,哪还有什么下次。 “还有,奉劝你一句,打抱不平的另一种说法是冲动无脑,有时间还是多管管你自己,凡事多动动脑子,别被表面肤浅的东西蒙了眼。” 牧清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她解释这么多,盛微微‘打抱不平’的做法在他看来简直是愚蠢至极,柔弱无辜、长期被丈夫打骂侮辱的妻子会在丈夫前脚进律师事务所,她后脚就能跟过来,会在他放话赶走她丈夫的时候,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甚至出现算计成功后的欣喜,这样的表现和她的形象根本就是矛盾的。 盛微微一愣,刚刚没细想,经他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她刚刚无意间注意到那个女人的手,很细腻,一点没有长期干家务后的粗糙,如果真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不可能有这样一双明显是保养后的手,还有她虽然没有化妆,但皮肤和发质都很好,在她那个年龄,不保养是不可能有这种皮肤的,那么试问,一个这么注重保养自己的人,会像她表现出来的没有主见? 果然是不咬人的狗不叫! 但是,那又如何,她根本就没有为那个女人出气的意思,“我没有想要为谁打抱不平,就是纯粹看那男的不顺眼而已,就算那个女的真的是个受气包,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与我何干!不懂得爱惜的自己的人,又凭什么让别人替她出头。” 盛微微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牧清风,直接就转身离开,真是够了,这一上午好不容易对牧清风攒下来的一点好感值瞬间消失殆尽,他果然还是这么讨厌! 牧清风怔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眸色微深,眼里似有什么转瞬而逝,许久,才转身离开。  生活总是会平静地继续,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管你将要遇见什么,这一刻的你,无论多么平凡无奇,都是最真实的。  盛微微忙碌地对着电脑,合作的客户需要他们提供一些文件,要的比较着急,所以,她只能争分夺秒地专注信息的整理,在对方催了N遍后,她总算是把邮件发了过去。 舒展了一下四肢,大功告成了,终于可以喘口气、喝点水,这一忙起来连口水都来不及喝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   远航的案子结束后,盛微微已经轻松很多了,再也不用律师事务所和公司两边跑,按理说,人家律师都是主动上门,怎么到她这边,就成了她来上赶着,给伺候祖宗似的伺候着。  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呢,谁让她这么倒霉,偏偏碰到的是牧清风,牧大律师呀!  万幸,现在都结束了,她希望他们最好老死不再相见,反正彼此看对方都挺不顺眼,这样的安排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