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良第一次在酒吧驻唱,但是因为现在的人还少,再加上之前做流浪歌手的时候,那场面比这种的更大,所以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调试过音,开口的时候,闭着眼睛,然后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抬眼就对上魏绅欣赏的眼神。 温谷乔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易良唱的是一首最近很火的民谣歌曲,刚好配上酒吧内昏黄的灯光,清冷又忧郁的声音,配上清脆温柔的吉他声。底下的人听的陶醉,台上的易良唱的深情。 不得不承认的是,易良很适合唱歌。她坚持的没有错。 可能是因为易良的声音,也可能是别人好奇为什么一杯温水有了驻唱,所以渐渐的人多了起来。有几个客人甚至直接站在易良的面前。 她看到面前有站着人的时候,只会冷冷的抬眼瞥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唱,将深情进行到底。 只要有人试图更进一步,小年就会出现阻止。奇怪的是,也没有人不满她的冷清,也没有人借着被阻止的由头闹事。 她以前不考虑做驻唱的原因之一就是,太乱。显而易见的,她是一个十分不解风情的人。不会卖笑,不会刻意迎合那些客人。 她只是个驻唱,只想安静的唱歌。但是大多数的酒吧为了平安无事,都会选择让驻唱受着。 让人十分不解的是,为什么那种不正经的人会选择清吧。去闹吧不是更好吗,或者,更适合他们那些人。 酒吧的气氛渐渐的热闹起来,甚至有被阻止的客人开始点歌,甚至直接花钱买易良的联系方式。 点歌的小年会先应下来,然后等易良唱完一首歌之后问问易良的意向。至于那些壮着胆子要联系方式的,都被小年温柔带笑的一句:”抱歉,我们温老板护着的人。“给怼的一言不发。 因为温谷乔只是让易良试试,而且她咖啡店那边的工作还有几天,晚上九点的时候,温谷乔就让她下来了。 魏绅七点多的时候,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易良下来之后,小年就接过她手里的吉他。温谷乔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支着吧台,背对着吧台的方向看着她走过来。 ”乔叔,你都喝了一晚上了。别喝醉了。而且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他真的是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停过。自己喝或者是和别人一起喝。 她在唱歌的时候就看到有的时候会有客人过来和他打招呼,然后一口干。 他这么喝,怎么也有好几瓶了,竟然还没有醉,而且脸上一点儿迷茫的表情都没有,清醒的像是没有喝一样。 温谷乔轻笑一声,转身跟白马要了一个杯子,放到旁边从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点说道:”尝尝?“ 易良疑惑的坐在他旁边,犹豫的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大口喝完:”好好喝啊。“ ”白马自己调的果酒,究竟程度就跟蛋黄派里的差不多。我在试,看能不能达到千杯不醉。“ 简单来说,用来装X的。千杯不醉肯定是能达到的,但是得看什么酒了。俗话说的好,果酒也是酒。 易良了然的点头,还想再管他要点的时候,小年拿来了一杯温牛奶放到她的面前。